随着春花的讲述,陆烽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件事的背后必然是王贰。
“想不到他这么执着……衙门现在是什么情况?”
“衙门现在应该在审,我与秋月姐中午去送饭,没见到人,但听到了黑牢里惨叫的许多声音,其中好像就有张师傅的……那些狱卒收了银子后,说张师傅的案子三天后上堂明断。”
听到春花的讲述,陆烽意识到大事不妙。
古代王朝的刑罚不能轻如鸿毛,只能说是惨无人道,意志力稍微差一些的,被严刑拷打三天,你让他承认自己杀了皇帝十族他都不会犹豫。
张截云纵然是武者,但黑牢里必定有一套对付武者的手段。
想到这一次王贰是铁了心,要用地头蛇的本领来压他,陆烽寻思着要如何应对才能让对方吃痛。
他没有站在原地苦思,而是先进了大堂,秋月等待着这里,一见面就将通行牌子交给了陆烽。
接到牌子,陆烽将另一枚递给霞云,随后和秋月商讨起来。
在讨论能不能花钱把人救出来时,秋月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秋月,你这是?”
“花银子定然是可以将张师傅救出来的,只是,老爷您在城里根基尚浅,须有说得上话,且德高望重的人去保人才行。”
“这样的人要去哪儿找?”
“江南城内能称得上大族的,只有两家,一是王氏,二是谢氏,这两家皆在内城,贸然拜访,恐怕难见当家的。”
听到这里,陆烽心里便有了主意。
想要救出张截云,无非要从这两家找人,而自己在江南城根基太浅,寻常情况下,请他们出面,是很难的。
但不寻常的法子,陆烽却是有的。
“对了,老爷,岑管事离开前,曾无意透露过一个信息,不知是否有用。”
秋月这时补充了一句:
“他说,还好这次背后不是王家,只是王贰。”
“不是王家,只是王贰?”
陆烽听到这话,一时想不出到底是指哪方面的意思,却又隐隐觉得,这话或许会是突破口。
当天下午,他没有在宅院内久留,采买的事情也交给了下人,他带着霞云,直奔外城的一家药铺:锦年药铺。
“客官,要写什么?我这里可都是上好的药材。”
锦年药铺是周边药铺的两倍大,经营的药品种类也更多,不只有鬼血药材,一些可以入药也可以制毒的管制药材,整个外城,也只有这里出售。
陆烽一进门,伙计便招呼过来,望着热情的伙计,陆烽直言道:
“我找你们掌柜,麻烦知会一声,就说是陆烽来了。”
片刻后,药铺后的院子里,下人为陆烽和霞云倒上一杯热茶,单松年从一旁的屋子里匆匆踱步而来,衣服松松垮垮,怀里还抱着账册。
“哎呦,陆老爷,真是贵客。”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陆烽等他坐下,便开门见山的问道:
“单掌柜,我要打听一个人,王家二少爷王贰。”
听到这话,单松年呵呵一笑:
“陆老爷可是找对了人,若论对王家的了解,无人可比我。”
“而王家二夫人,还在屋里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