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的意愿不单他们知道,奇领国所有子民也都知道,自从龙雀山分开,子孙分割,先祖经过多年的开化,认识到自己的过错,代代先祖都想尽办法补救,想将所有阿釜塔子民合为一家,只可惜直到现在龙山和雀山都还是分开,而且两国累积的矛盾就只差一根导火索就能爆发。
宫宁楚接着说话,“朕不是无知,朕知道女帝设宴真正的目的,只是这也是化解跟琳琅国矛盾的机会,每位先祖都想缓和跟琳琅国的关系,为此他们也付出不少,朕身为奇领国君,也要为此尽力。”
众大臣闻言,更加羞愧,“陛下为国为民,臣等不识陛下良苦用心,臣等愧对先祖。”
“众阿代门能理解就好。”
“可是陛下,琳琅女帝年纪不小,这会不会有点……”
大臣们虽然理解宫宁楚的用意,只是想到琳琅女帝的年纪,总觉得有些欠妥。
这时,新任的一位年轻将军出列说话,“诸位大人请放心,之前的女帝设宴怎么对人并不清楚,但是当今琳琅女帝点人微臣有听家父说起,家父之前也被琳琅女帝点过,但只是做做样子,在寝宫待上一夜就走,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微臣想这次也不例外。”
将军这么一说,大臣们瞬间舒展眉头,不少大臣也认同。
“对对对,我以前也听老将军说过,的确只是做做样子。”
“老夫也有听说,老夫的另一位友人也曾被点过,他在寝宫坐了一晚,连女帝都没见着,这次肯定也是做个样子。”
几位大臣这么一说,其他大臣也跟着放宽心,在不吃亏的情况下能让琳琅国让步跟他们一同举办烈火祭,也算他们占了大便宜,自然都同意他们国君赴宴。
众多大臣经过商讨之后一致同意宫宁楚赴宴,如今就等琳琅国那边是否同意他们的条件。
退朝之后,宫宁楚和往常那样随处走走,卞英王随后跟去。
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卞英王才开口说话,“宁楚,你和皇叔说实话,这件事你那个真真知不知道?”
宫宁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卞英王说的林天真,她唇角微勾,藏着不明显地笑意,点了头,“真真知道。”
她在右相来之前就已经知道这事,林天真说这样一来不会再有人怀疑她是女儿身,两国矛盾累积已久,一同举办烈火祭,关系能够缓解,将来要跟琳琅国缓解关系也比较容易。
琳琅国多次挑衅在烈火祭之时挑衅奇领国,这事大臣们已经忍无可忍,她也正为这次的烈火祭担心,林天真的提议正中她心坎,于是两人联手糊弄各自的大臣。
卞英王舒了一口气,“那就好,女人善妒,要是你瞒着她,日后闹起来可就麻烦。”
万英王之所以英年早逝就是因为他那后宫里善妒的女人惹的祸,那个毕竟是藏起来的女人,要是事情闹大让大臣们知道他们国君也藏有非阿釜塔血统的女人,那将有损国君威严,这种事决不能发生。
宫宁楚嘴角勾得更加明显,“皇叔放心,真真非常善解人意,绝不善妒。”
“不善妒就好。”卞英王听到不善妒才勉强放心,过了一会,他神秘兮兮地东张西望,确保没人之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着盒子塞到宫宁楚。
宫宁楚打开一看,里面装着鸡蛋那么大的丹药,想起之前林天真之前不知是什么丹药而收下的开心模样,险些笑出声,“皇叔这是何意?”
“皇叔先说明,不是皇叔信不过你,只是琳琅女帝毕竟已经是那个年纪的女人,要是真有什么万一,你也只能为先祖遗愿也献身,你答应赴宴想必也做好了事出突然的准备,这个收着,以防万一,只是以防万一。”
卞英王再三强调不是自己信不过,丹药死死地塞到宫宁楚手里,一定要她收下。
“多谢皇叔。”宫宁楚也不推辞,将盒子收入怀中,突然间不知想到了什么,立即提起,“对了皇叔,真真为了顾全大局才同意此事,心里肯定不舒坦,真真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赤影宝剑,不知道为了顾全大局皇叔肯不肯割爱给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