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向阳以前从来没有把这两个人拿出来对比过。因为在他心里，一个妹妹，一个是喜欢的人，可偏偏现在这话是从叶安安嘴里说出来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就做出了明白的对比。

答案其实不用说，也是显而易见的。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这么伤人的话，毕竟在他心里虽然现在的叶安安很让他厌烦，但到底是青梅竹马，他不想真的把关系变得不可收拾的地步。

尤其是现在叶安安自己说着说着都快要哭了出来。那表情，还是让程向阳有那么一点不舍，想要安慰。但转头又想到她之前的过分行为，想要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程向阳在你心里，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真的一点都赢不了凌蘅稚吗？”

叶安安似乎还在坚持，她想要听到他的回答，眼底都布满了泪花就是不想听到她不想听到的回答。

程向阳没说话，他只是觉得叶安安这个问题有些奇怪。纠结了一会儿在她隐隐的期待中，他还是模糊了答案回答了她：“叶安安，你并不差劲。”

只是很多时间，她会让他觉得很烦很烦。

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也让叶安安苦涩一笑：“所以你打心里是觉得我一点都不上凌蘅稚对吗？”

“……”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

“安安你不差。”

类似安抚的回答，但叶安安已经明白了，可她还是不死心想要继续追问：“那如果没有凌蘅稚，你会觉得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