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幽怨的活像个被抛弃的小怨妇,明知道他是装的,可她的腿却再动不了半分。
楞楞的看着他的背影,她竟没发觉他的后背也会让她产生安全感,想到一个月之后她就要离去了,她心里就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绪。
抬腿走进去,走的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说一句话,每一步都是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终于,在宇文泽快要没有耐心的时候,洛晗雪的手碰到了他的衣服。
看着低着头帮自己解衬衣的洛晗雪,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宇文泽还是感觉到,从她身上溢出来的悲伤。
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了,就发现她耳根的地方红了。
突然感觉到她的手碰到了他那个地方,瞬间绷紧了身体。刚想说他自己来,腰上传来的疼痛,让她把要说的话,全数咽了回去。
这个皮带怎么这么难解呀,这什么东西呀,男生为什么要用皮带。
正在心里暗暗吐槽,一只手覆到她的手上。
抬头看他,他说:“我教你”
原本已经褪去的红,又一次迅速的爬满她的脸颊。
自己解不行吗?
咔嚓一声,洛晗雪楞了,松开了手里的皮带。
条件反射的向下看去,低头的动作都还没来得及做,就被宇文泽的手给捂住了双眼。
紧接着,宇文泽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乖,我自己洗。”
他说完这句话,把她送到门口,这时他依然没松开捂着她的眼睛。
洛晗雪有些疑惑:“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声音沙哑的像是很久没喝水一样。
感觉到自己已经走出了浴室,刚要回头问他什么,就听见他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