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是梦境,你太客气了,让我来吧。”推理作家说。
简义让出空,推理作家一抬脚,把单薄的木制推拉门给踹飞进了房间。
“你也太不客气了吧。”简义哭笑不得地说。
两人走进7号房,见到房间的地上躺了两具尸体。
上半身被衣柜压住的碎花布尸体是村姑,另外一具身着寿衣脑浆迸裂的是旅馆老板。
“帮把手。”推理作家说,“这衣柜好笨重,简直比金子还要重。”
简义跨过旅馆老板的尸体,过去和推理作家两人把衣柜抬了起来。
“好的,谢谢。我们赶快搜寻这里的线索吧,搜完后再交流一下彼此查到的东西。”推理作家把村姑的尸体翻了个面,“对了,你要留心一些细节,比如说死者的手底下有没有用血字写了凶手名字的缩写。”
简义答应一声,翻开了旅馆老板的右手,还真的发现了三个血字。
李巧莲。
这三个字写得清清楚楚,内容也明明白白。
简义抓过旅馆老板的袖子,擦掉了地上的血字,接着搜寻起了其他的线索。
在擦血字时,他就发觉了,旅馆老板的血是暗红色的,而人刚死时血是鲜红的。
他看了眼球浑浊度,又测试了皮肤的松软度,还分析了尸斑的生长位置和颜色。
“你们在干什么?”旅馆老板之子白衣男孩站在了这间房的门口,“我爸爸怎么了?”
“很显然他死掉了。”推理作家拿着一只黑色皮包坐在床上,“请你节哀,因为我还有事情拜托你。”
“你们要为我爸爸和这位女士报仇吗?”白衣男孩问。
“是的,请你把旅馆里的所有人叫到这里,接下来是十分精彩的推理环节。”推理作家张开双臂笑道。
“好,我知道了。”白衣男孩离开了。
简义说:“那男孩也平静过头了。”
“别疑神疑鬼了,现实中确实有那种性格的人,我们要用证据说话。”推理作家说,“经过刚才的搜寻,我找到了两个有用的线索。”
“我姑且找到了一个。”简义说。
推理作家把手中的黑色皮包倒过来,朝下抖了抖,里面空无一物。
他说:“这个皮包,我相信你还有印象,里面放了很多现金,现在却变成空的了,应该是凶手把钱给偷走了。”
“会不会是村姑把钱藏到别的地方了?”简义问。
推理作家摇头道:“我找过了,没有。”
他把村姑的尸体翻开,从对方的身底抽出了一柄铜锤。
“旅馆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很明显是凶手故意带来扰乱我们推理方向的。”
“的确有些蹊跷。”简义说,“如果拿着铜锤的村姑是杀害旅馆老板的凶手,她已经被杀死了,那么任务应当结束了。但现在没有,所以凶手应该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