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虽然还有源源不断赶来排队的客人,但门外的长队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了。
“公子。”小妍看见这盛况,扯了扯何茗的衣袖。
“怎么了。”
“公子好厉害,我还是头一次看到抱月斋有这么多人呢。”
何茗笑了笑。
“可是公子,为什么他们都不去二楼点客餐呢?”
小妍是知道内部价码的,快餐这里看起来红红火火,但哪怕快餐这边三十个客人赚的也不一定有客餐一桌的多。
“别着急,这些排队的都是瞅着物美价廉过来的,客餐那边我早已邀请了别人开业捧场,今天过后,很多人就会知道客餐是不用排队的,这样以后二楼的生意也会好起来。”
一间酒楼一个楼层高档一个楼层低俗,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可何茗也没有其他办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现在的他既需要爆款拉升人气,也需要高收益赢得赌约。
如果赢了赌约,自己顺利接手正阳楼,倒是可以让这两间相距极近的酒楼一个做高档餐饮,一个做快餐。
不过暂且,也只能先这样了。
于鄂宝站在正阳楼三层的窗户旁,看着街对岸人声鼎沸的抱月斋,面孔阴沉地能滴出水来。
抱月斋门前依旧人头攒动,这些他姑且可以理解,十五文或是二十文就能吃一餐饭的诱惑太大了。这可不是什么路边小摊,而是正规的抱月斋,能占便宜哪个人会不占呢。
他相信这种做法不能长久,十五文或二十文一定吃不到好东西。但自己手下刚刚过来报道,这些食客从抱月斋走出来的时候很满意。
难道真是赔本赚吆喝?像范守伟说的那般何茗赔钱打下偌大的名声后,在赌约中吧酒楼输给自己?
他根本不信。
门口的长队稳定下来不见减少,并不是食客需要等待很长时间。而是抱月斋食客翻桌速度和新加入的排队速度达到了平衡,这条长队,已经换了一拨又一拨人了。
以于鄂宝的见识来看,就算卖的再便宜,只要有的赚,这么多人已经能给何茗带来不小的收益。
抱月斋门前发生了sn,一群年轻人直接站在了队伍的最前面。
“嚯,怎么插队呢?”
“来人管管啊,这里怎么插队。”
队伍自前向后产生了一片躁动。
抱月斋门前不断弯腰的迎宾员清清嗓子说道:“各位客官,这些人是州学的学子,因为午休时间有限,下午还有课业,因此我们东家便为他们预留了位置。请各位放心,时间不用很长,并且学子们吃完饭后,我们空出来的位置就更多了。”
“啊,原来是秀才相公们,以后州学的学子就要到抱月斋吃饭了么?”
“天啊,那可了不起了,抱月斋有文气啊。”
“小姑娘,没事的,上学重要嘛,我们就等一会,以后说不定还能吹嘘自己曾经和举人老爷进士大人们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