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茗不置可否:“我也相信,傻人有傻福。可”
“可我不知道,这句话用在sb身上是不是也同样成立。”
“”
不过就算这样,张柏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有什么能帮他的么?
“话说回来,你去找宋姑娘的父亲,是有什么事?”
张柏看着何茗,瞠目结舌。
“怎么了?”
“宋姑娘的父亲,是宋增斌宋先生,我没和你说过么?”
宋增斌,这个名字好熟悉。
“他是谁?”
看何茗真的一副不认识的样子,张柏更加失色。
“旅宋手谈围棋第一国手,之前一直隐居,十年前朱明王朝派了三大国手来旅宋挑战,与朝廷棋招待们二十一战全胜,后来还是宋先生出手,一战掀翻了明王朝的三大国手,才为我朝挽回了颜面,你真的不知道?我找他就是想印一些他的棋谱在书坊卖。”
“原来如此。”何茗自言自语,“可能我那时候小吧,不清楚。”
张柏咽咽口水:“不仅如此,他年轻时,与你父亲是至交好友,同年考上进士,为我旅宋最年轻的两位进士,更是分列状元榜眼。后来又不知为何,同年辞官。”
何茗忽然有了些记忆,好像听海平王说过是有这么一个人,两人关系一直不错,后来因为政见不和有了些矛盾,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两人交情。
不过,为什么这么些年一直不和自己联系?
算了,这种事想也没什么结果。
“既然我父亲和宋先生有些交情,你没有向宋姑娘提到过我?”
张柏幽怨地看了何茗一眼:“当然提到过。”
“怎么样,有效果么。”
“可能有吧。”
“为什么是可能?”
张柏忧郁地望着天空:“之前我怎么找她和她说话,她都不理我。”
何茗嘿嘿一笑:“所以后来理你了?”
“嗯,她说滚。”
“额”
两人相顾无言,张柏又想借酒消愁,被何茗阻止了。
“茗哥,让我喝一点。”
“听我的,别喝了,我好好想想,说不定能借助这关系帮助你什么。”
张柏闻言,赶忙收手,一双眼睛期待地在何茗身上转来转去。
这个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然还是最重要的,但毕竟有了些松动。
比如说男女大防,像是明清那样待字闺中的当然也有,但没事出来玩玩,东瞅瞅西看看的年轻女子更多。
这个过程中,若是男女之间有了接触,家境又差不多,两家家长也不会怎么反对。
张柏的情况更是如此,就算何茗接着父亲的交情去求宋增斌,若是他女儿强烈反对,想必也是徒劳。
不过
“她的父亲”何茗开口,“你说她的父亲宋增斌,是旅宋的国手?”
“是啊。”张斌疑惑地点点头,“所以怎么了?”
“所以我们去找那位张姑娘吧。”
“啊,去哪找。”
“当然是去她府上了。”何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