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嚯。”宋增斌吃了一惊,审视何茗一番。
“贤侄,不瞒您说,老夫一直对你是非常满意的,这段时间我也听到一些你的事迹,更别提我们两家关系。小女嫁给你,我相信你二人能生活地十分幸福,只是吧,这个事你应该让海平王托人来和我说啊,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
“是不太合规矩。”何茗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身后张柏已经偷偷踹了他不知几脚了。
“可是,想要求亲的人也不是我啊。”
“”
何茗侧身让出了一条道,身后张柏惊慌失措地看了宋增斌一眼。
“世叔,这是我的朋友,张柏,对宋姑娘已经倾慕许久。”
宋增斌绝倒,吹胡子瞪眼。
“我的意思是,这事你们要找个长辈,就算你的朋友,也是一样。”
“原来是这样。”何茗思索一阵,重新介绍:“孽子张柏,爱慕宋家姑娘已久,老夫深感年轻人真情实意,特此”
张柏一脚把他踹在地上。
“宋先生,其实我我也不是要提亲。”
宋增斌终于忍耐不住,一巴掌照着张柏的头皮削去:“不是他,又不是你,消遣老夫好玩么,是不是又要说娶老夫女儿的是他?”
宋增斌用手指着端茶倒水的朱央。
朱央娇羞中带着春色:“老先生,张公子,这是真的么?”
“”
两人好说歹说,才让暴走的宋增斌平静下来,张柏深刻体会到说话大喘气是不对的,一股脑把心中想法全说了出来:
“宋先生,晚辈是真心喜欢宋玲玲的,但并不敢贸然提亲。皆因宋姑娘对晚辈有一些误解,晚辈不愿意让她有丝毫的不快乐。这次贸然来见宋先生,只希望宋先生能为晚辈在宋姑娘面前说些话,让晚辈有重新在宋姑娘面前表现自己的机会,如果还不能得到宋姑娘的放心,晚辈宁愿终身不娶。”
前文已经说过,旅宋长期的劳动力不足使女性的地位有所提高,理学不盛行,男女婚前的接触也是平常之事。张柏说出来了终身不娶这样的话,倒让宋增斌对张柏另眼相看。
“你要说什么,我没兴趣,改日吧。”
仍旧躺在地上的何茗两眼放光:“改日么?这么快!”
宋增斌觉得这些年不见何茗真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世叔,冷静。小侄的意思是,刚才孽我朋友那一踹,让我忽然想到一局玲珑,现在迫不及待将它摆出来,附送解法,您看”
“你父亲怎么说也是一代道德君子,你怎么是这个样子。”宋增斌语气沉痛,颇有些狠铁不成钢之色,“行,那这小子的事,老夫就替你转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