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晴的发质是极为优质的,经过清洗更是乌黑发亮,即使在婢女颤手梳理下也是很轻松的一梳到底,期间并未有任何隔绊。
看着颤巍巍给自己梳发的婢女,李慕晴嘴角勾起弧度笑道:“孤就这么可怕?”
铜镜之中的婢女手猛然一抖,显然是被这句话吓到了,表情惊恐的低头看着李慕晴齐肩的长发,一时间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屋外的寒风吹在木制的门窗,发出闷闷撞击声,李慕晴看着无心梳头的婢女道:“罢了,为孤挽发吧。”
说着从桌拿起发带向婢女递过去。
铜镜之中的婢女看向了李慕晴手的发带,缓慢的将手的木梳放到一旁,随后拿起李慕晴手的发带,怯生生的问道:“不知侯爵大人要挽什么发......”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显,是在问李慕晴要挽女人的发型还是男子的。
长而圆的眸子一眯,蒲扇般的睫毛遮盖了些许赤红。
“你说孤要挽什么发?”
“奴....奴婢...奴婢知道了....侯爵大人见谅!”通过铜镜看去,婢女惊慌失措越发明显,手慌乱的抓起李慕晴的头发,开始为其挽发。
不得不说这个婢女手法还是不错的,挽发期间并未让李慕晴感受到紧绷,很是舒适的完成了这次挽发,这要是让李慕晴自己来肯定是越紧越好。
婢女拿起桌的簪子,在李慕晴挽起的头发插入加以固定。
铜镜之中的李慕晴此刻英武之中带有女人的柔美,二者相互辉映让李慕晴看起来俊俏无比。
“弄得不错,孤很是满意。”李慕晴站起身转头对着婢女道:“不必害怕,孤又没说怎么着你。”
“奴婢,奴婢.....奴婢只求侯爵大人放过,奴婢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说话间,这个婢女跪倒在地,开始低头垂泪。
来到屏障外木桌,李慕晴坐在火炉边看着桌的菜肴,背对着跪坐在梳妆台前的婢女道:“起来吧,孤何时说杀你了?”
夹起一口菜,听身后没有动静只有小声抽泣之音,李慕晴不由皱眉。
“给你三息时间,若再不起来,孤可就要拔刀了。”说着装模做事的在腰间摸了摸,让婢女看见好像煞有其事。
果不其然,抽泣的声音消失,取代的是她起身朝这边走来的声音,她站在李慕晴身边怯生生的不敢言语,红彤彤的双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火炉噼啪声和风雪撞击声在耳边响起,李慕晴在夹了一筷子菜指了指一旁的油灯道:“油灯要灭了!”
婢女闻言立马着急忙慌的跑去为油灯续油,橘红的火光瞬间拔高,照亮了四周。
“你叫什么名字?”
李慕晴见小跑回来的婢女,百无聊赖的夹菜问道。
“回侯爵大人,奴婢叫许负......”
啪唧,夹起的菜从筷中掉落从新回归到了盘内,李慕晴僵硬的扭过脖颈看向身后模样颇为俊俏的婢女皱眉道:“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
婢女显然是胆小的,被李慕晴这一举动吓到了,以为是自己的名字招惹李慕晴的不喜连忙说道:“侯爵大人......奴婢....奴婢可以改名的.....”
她的影子随着灯光摇曳,屋外的撞击木门的寒风似她现在的心情。
“不,孤是问你,你真的是许负?”李慕晴扭着脖颈,赤红的双眸死盯着她,下打量似要将其看透。
“是,奴婢名唤许负,怎么了侯爵大人?”婢女见李慕晴没有生气,急忙点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