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江湖上既然有人觊觎这把青雷剑,不惜与定国公府为敌,恐怕不会只有此一个大胆贼人,穷寇莫追,属下还是留在公子身边,保护公子周全。”红袍刀客劝道。
“也好,既然剑已到手,不必多生事端,速速回府吧。”赵尚武冷静了下来。
“是尚武大哥吗?”赵尚煜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见赵尚武一行要继续赶路,急忙假装在后面赶来。
“可是煜弟?”赵尚武闻声提起灯笼仔细看了看。
“正是,正是。”
“尚煜老弟,为何一人至此?”
“弟弟我追那黑玫宫花青冢一行,过了双煞桥却是已经不见人影,夜色黑暗,追寻之中,我见此处有灯亮,便过来探看,没想到是尚武大哥。”
“原来如此,尚煜老弟贵为镇北王府三殿下,血性可贵,身份更是高贵,江湖行走,还是小心为上,不可独自一人以身试险。”
“承蒙哥哥关心,刚才打斗之人是谁?”
“哦,只是一个想夺青雷剑的江湖盗贼,不值一提。”
“啊?知道哥哥你是定国公府的人,还胆敢拦道强抢,现在这些江湖人士真是越来越不把咱们官府王室放在眼里了!早知青雷剑会招来祸事,应当亲自送至哥哥府上,小弟我考虑不周,还请见谅。”赵尚煜显得十分愧疚。
“哎,弟弟说的哪里话!为兄还没来得及感谢你赠剑之情,得了宝剑若是守不住,那是哥哥我的无能,怎能迁怪于弟弟。”赵尚武神情认真,说的是肺腑之言。
“宝剑配英雄,哥哥你当有此宝剑,只是那贼人如此大胆,可知是何门何派之人?”赵尚煜问道。
“那人脸蒙黑布,不知是何人,墨护卫,你刚才与他交手,可知其身法是出自何门派?”赵尚武对红袍刀客问道。
“那人身法怪异,小人见识浅薄,平生未曾见过如此风格的武功,莫非是黑玫宫之人?管他何人,请公子放心,雕虫小技,小人还应付得来。”红袍刀客眉头微皱,也是毫无头绪。
“黑玫宫一行四人均是元气大伤,也不会贪恋这区区青雷剑,当不会是黑玫宫之人。”赵尚煜并不想定国公府将黑玫宫视为敌人。
“弟弟所言有理,不管是谁了,走,弟弟与我一同回府,咱们大饮三日!”赵尚武拉着赵尚煜的手说道。
“哈哈,多谢哥哥相邀,来日方长,若是就此跟哥哥走了,我那几个属下怕是要被父王斩了,他日有机会一定登门拜访。”赵尚煜婉拒。
“既然如此,为兄便也不强求了,萧大人武功高强,王弑将军忠心耿耿且视死如归,若是他们死于你我大酒之约,那确实可惜,哈哈。”虽是调侃,但赵尚武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哈哈,尚武大哥,夜色已晚,来日方长,就此别过,告辞了!”赵尚煜见打探不到那黑衣人消息,便也不再寒暄。
“告辞!来日方长,保重,兄弟。”赵尚武抱拳行礼相送。
深山的夜色虽黑,但也寂静,时不时能听见密林中传来刀剑打斗之声。
深山夜里,古月寒光之下,到处都是从山庄出来解决恩怨的江湖乱斗。
赵尚煜转身离去,赵尚武一行也开始赶路,路边时不时可见横尸挡道。
赵尚武行至半山腰,又有人冒出来截道抢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