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为此失去自己多年坚持守护的东西,尤其是刚和自己确定关系的陆逍。
“当然,我等你半个月,你随时可以来找我。”四爷站起来,将天癸放在桌上,往她面前推了推,说:“当年我拜师时,师父便让我奉了独行道,这是门规。”
梁思婷有点迷糊,独行道她听说过,奉道之人,一生没有爱人,没有传人,更不能有子嗣,既然这是门规,天癸门是怎么传承的。
“我天癸门以短刃为道,历代天癸传人都要奉道,且立下誓言,但最后都会违背誓言,为天癸培养出下一代传人。”四爷苦笑,当年她也理解不了天癸门的这条门规,但她后来明白了。
“执天癸者必要入世,入世必造杀孽,此举有违天和,所以为了天癸门的延续,誓言已不再重要了。”
四爷只能这样给她解释,其中的真谛必须让她自己慢慢体会。
“也就是说,我若是继承天癸,也必须奉独行道,终身不能有伴。”梁思婷深色镇定的说。
“我给你半个月时间考虑,若你决定拜我为师,我可让你半年内不立誓言,这誓言终归还是过于苛刻了点。”四爷神色柔和,似是想起了什么。
“四爷,我可能……”想起自己这十年的执着等待,梁思婷内心纠结,她不可能放弃陆逍,她心里自嘲的笑了笑,人就是这样,凡事都追求尽善尽美,只想得到,从不想失去。
她是个普通人,没有那种超凡脱俗的境界,正常女孩有的心思,她一样也不少。
本来对成为四爷那样的女人的心思,在想到陆逍后,渐渐淡了很多,她打算委婉的拒绝掉,毕竟这些年自己……
“无妨,你不用急着答复,我不强人所难,即便半月后,你仍是这般决定,我还是会当你是朋友。”四爷笑意真诚,说出的话没有丝毫勉强。
四爷示意她收好天癸,说:“你先拿着,到时候拿着她去天棱别院找我,我尊重你的决定。”
谈话进行了半个小时,梁思婷出来的时候明显有点心神不宁,差点撞到了林禹。
“怎么样思婷?”林禹及时避开,急切问道。
“林大哥,如果我成为了四爷那样的女人,你会怎么看我?”梁思婷笑容有些木讷,说出的话却让林禹皱起了眉头。
“你答应了?”林禹压下吃惊,正色问道。
“我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去吧,过两天再说。”梁思婷轻道。
林禹看着她离开,又见到她手里的匕首,终于淡定不了了。这把匕首代表着什么他非常清楚,在Y市,甚至周边几个省市,那把黑色匕首几乎已经代表了四爷,但凡有点身份的人,无人不知。
难道她真的答应了?林禹心情复杂,心脏怦怦乱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