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今天穿了件黑色尼领开衫,休闲裤运动鞋,少了几分古韵,多了些花信少妇的风韵犹存。
梁思婷下车,叫了声四爷,等她开口。
四爷上下打量了她几眼,说:“你刚怀孕不久,正是危险期。”
“所以呢?”梁思婷问,四爷的话虽然是出于关心,也是事实,但她心里却突然有些不舒服起来。
“此事就此作罢,回去安心养胎,把孩子抚养长大,18年后,让他来杀我。”四爷说。
梁思婷笑笑,说:“我不会让我的孩子成为杀人犯。”
“那他将同时失去父母。”
“我的孩子,我相信他可以承受这些,胡磊在什么地方。”梁思婷皱了皱眉说。
“你杀了邢俊夫、姚家父子,如果不去招惹胡磊,这事完全可以压下去。”
“不可能,请您履诺。”梁思婷坚定道:“我只要活得舒心。”
四爷点点头,暗暗叹了口气:我给过你机会了。
四爷说:“东郊30里外的一个废弃工厂。”
“有多少人?”梁思婷问。
“阳明约他到那谈生意。”
“他也在?”梁思婷心里咯噔了一下,对于薛阳明,她有着近乎本能的忌惮。
四爷轻轻摇头,说:“我说过,只要我在,阳明不会动你。呼延,你带些人贴身保护思婷,其余人等天黑,分批过去,我担心警方已经听到风声,会暗中帮助胡磊。”
“是。”呼延拿出手机,说了几句就挂断电话,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梁思婷,如果不是四爷,换成任何一个人,他都会当面提醒一下,他似乎隐隐猜到四爷想干什么了,只是迫于跟四爷的关系,他没说话,可心里却开始盘算计划起来,决不能让梁思婷发生不测。
最终,梁思婷带着包括呼延在内的13个人,4辆车,一起往东郊开去。
“四爷想让你化干戈为玉帛,其实我觉得可行。”半道上,呼延突然这样说。
“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女人一旦涉及到孩子,就会变得优柔寡断,其实,她对四爷的提议,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心动,但想到陆逍,想到陈私语的样子,又联想到陆逍家人的样子,她那刚有点解冻的心,瞬间又硬了回去。正如她对四爷说得那样,她要活得舒心,不要背负着遗憾苟活于世。
“干戈玉帛,这个玉帛必须沾染鲜血。”夕阳渐远,梁思婷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