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陆逍还和往常一样,一大早就起了床,屋里屋外的打扫卫生。
梁思婷也渐渐养成了习惯,坐在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看着他干活。
“落雪是今天过来对吗?”梁思婷问。
“恩,说是有消息了,今天过来送电报。”陆逍抬起头,露出个憨厚的笑容,很难将他和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联系起来。
梁思婷说:“说实话,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让林落雪参与进来,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陆逍走过来,捏了下她的下巴,笑着说:“只要你不是怀疑我对她图谋不轨就行了。”
“我若那么善妒的话,还不早就酸死了。”梁思婷有些不满的哼了声,小女儿态尽显。对他,她从不设防,也只有他,能看到她的这番娇憨模样。
“政治这池水太深,我无心摧残政治,也不愿受政治摧残,无奈之举,留个后手来明哲保身,有备无患。”陆逍坦言笑道。
他这番话,似乎对林落雪不太公平,对林国栋,甚至对好兄弟林禹都显得有些不厚道,但正如他所言,为了明哲保身,每个政客都不是好相处的,留一手很有必要。梁思婷相信,若是在战场上,他会毫不犹豫的替林禹挡下子弹。
换而言之,陆逍所处的位置,以及林落雪等人所在圈子,容不得太多的感情用事。
“我觉得你把政治换成女人会更合适。”梁思婷嘻嘻笑道。
“我无意摧残女人,也不想受女人摧残……嗯,很有哲理的一句话,逼格很高。”陆逍捏着下巴,小声的念叨两句,深以为然的看着梁思婷,笑得特别奸诈。
这个小哑谜,只有她夫妻二人能听明白。
林落雪来得比想象中的要快,陆逍卫生还没弄完,就听门外传来她脆生生的敲门声:“陆逍哥哥你在家吗?我来了。”
“怎么这么快,不是要中午才会到吗。”梁思婷边去开门边说。
“谁知道她啊,这丫头是个急性子,这回肯定是得了不错的消息,急着过来表功呢。”陆逍笑笑,快步过去将门打开。
林落雪今天穿了身比较随意的便装,白色雪纺长袖衫,七分破洞牛仔裤和一双白色运动鞋,头发散披着,戴了副没有镜片黑边镜框,有股文艺女青年小清新的味道,只是她身后背着的那部电台,看着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