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梁思婷还想坚持,林禹说:“思婷,你若还叫我一声大哥,那就听我的,相信我,不会有人觊觎属于你的东西,而且,现在的天癸门在你手里比在我这有用,你若真想道歉,那就让我利用你一回,咱们扯平,以后少不了要找你出面的时候。”
他都这样说了,梁思婷也不好再说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平和了许多。
……………………
风沙蔽日,残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空,一白衣女子轻倚城头,黑发如瀑,素冠银钗,出尘若仙,望着渐渐消失在地平线尽头的那一人一骑,泪中带笑,轻唤了声:“御弟哥哥,若有来生,娶我可好。”
那人突然身体轻颤,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冲着她咧嘴一笑,说:“我不信来生,只证这一世,你若愿意,便随我而去,我还你那一声‘好’。”
白衣女子身子疾颤,看着那本该是个白面儒生形象的“御弟哥哥”,竟成了个黑面人物,那一笑间的桀骜,像极了个泼皮无赖,坏到了骨子里。
女子用力点头嗯了声,就见那人策马而来,冲着她一挥手,瞬间形成一股无形的罡风,卷起她往城下飘去。
城高百丈,但她却如鸿毛般缓缓下落,飘向那马上的人,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女子紧张地不敢睁眼,可就在她即将落入那人怀抱的时候,通红的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碗口粗的金雷,带着摧毁一切的无匹威势狠狠落在那人头顶……
女子目眦欲裂、泪如泉涌,伸出手想去抓住他,可落下的却只有一片金光点点,滑过她的指尖,穿过她的指缝,转瞬间便消失地干干净净。
“陆逍哥哥!”女子一声悲呼……
………………
病房里,一名女护工正忙着收拾房间,眼里带着惋惜看了眼病床上睡容安详的林落雪,轻轻一声叹息,可就在她转头之际,林落雪长长的睫毛微不可查的颤了颤,泪水悄然滑落,再次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