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不再想其他,
“这本来就是计划,凭什么就突然改变了?”
裴茗想不明白,总有种谢言在耍他的感觉,就好像之前他欣赏的谢言只是虚假的。
裴茗心情就有些郁闷,索性就到了酒楼喝酒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能不商量一下就改了,越想越气,手里的酒杯就成了牺牲品,当啷一声响,引来了好几道目光。
“看什么看!”裴茗瞪了回去,大有继续看的话,就打一架的架势。
小二前来收拾残局,苦哈哈地:“客官这酒杯……”
裴茗皱眉:“赔你们就是了,不就是一只破酒杯。”
“好嘞!”小二松了口气,又献殷勤问要不要来点别的什么,裴茗又要了一壶烈酒。
谁知没几口就又喝完了,裴茗不悦:“怎的这么少?没有坛子装的酒么?”
小二笑呵呵答道:“有的,客官想要女儿红还是杜康?”
裴茗都不要,只问:“有没有烧酒?”
“有!”
裴茗满意了,让小二快些取来。烈酒还是得烧酒啊,其余的都与喝水没什么两样。
烧酒极烈,入口就如同被烧着了一般,从口一直到胃,都是火辣辣的。
裴茗就爱这种感觉,但他喝不了多少,面上就一片潮红。到底还是少年,酒量摆在那。
微醺之后,少年心情似乎好些了,开始拿着酒瓶子就去找人一起喝,他到隔壁雅间,也不打招呼,推门而入,大大方方坐下,“嘭”的一声将酒瓶子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