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琼子见朱逸民他们都走了,便也从咖啡厅里出来,打了辆黄包车就回去了。
朱逸民同志回到戈登路据点后,立即把情报交给了李克俭同志并说明了接头时发生的状况;李克俭同志听了,则一边拧开钢笔拿出情报、一边鼓励说:
“一切事情的发展,都会有它的突发性和偶然性状况出现,你们能这样灵活机智地应对,也不失为有了个理想的结局!”
说完,便展开情报、仔细阅读了上面的文字...
李克俭同志看完,便将情报再次递给了朱逸民;自己则在思考着:
“这个情报如此重要,却也是一把双刃剑啊!有没有既不暴露我党的这位‘战略’级谍报工作者、又能够对汪精卫特使之流采取必要措施的两全其美办法呢?当然,‘采桑子’同志所提出的办法是不行的!”
李克俭同志来回在二楼自己的办公室里踱步、低头思索;他咬在咀上烟斗里的烟、被吸的换了一锅又一锅;此时,朱逸民同志看完情报也深知“老板”在思考什么!于是,朱逸民同志根据“采桑子”提出的建议,便也提出一个不成熟的建议:
“头!你看这样行不行?日方不是只知道这个‘采桑子’是我党的人吗?哪我们能不能把这个情报传递给国民政府?让军统方面出面来阻止或破坏汪精卫特使的谈判计划呢?”
李克俭同志回答说:
“我也思考过这个方案,‘采桑子’同志也提出了类似的建议;但是,你想过没有?汪精卫的这些‘小动作’难道国民政府一点察觉都没有?如果有,那么,国民政府这是想暧昧地观察谈判结果呢?还是想同流合污呢?如果,是这其中的任何一种想法,哪我们的这个‘采桑子’就会有暴露的危险!所以,你说的这个办法,只能是建立在国民政府对汪精卫这些‘小动作’完全不知情的前提下,才能勉强一试的!因此,这个风险实在太大!当然,本来我们也可设法让我们在国民政府高层的内线调查一下此事,但估计这种问题想要结果也会很难!可问题是这样还会在时间上来不及;今天离他们计划的谈判时间还只有五天了;所以,我想请示中央特科,看能否决定派你即日动身赶赴日本东京,利用共产国际在东京的电台、用二类密码向我方和国民政府方面吐露此消息!这样,一来可以大大方方让国内知道此消息;二来还可以为‘采桑子’的隐藏更加迷惑敌人!用二类密码的目的,是为了让敌人相对容易破译;但是,这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日本方面有可能会更加提高警戒级别,从而让我们更加难以对付他们的这次谈判计划!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也只能是这样做才相对比较妥当;当然,像这样的谈判在日本方面本身也就是最高的保护级别!”
说完,李克俭同志便马上安排小敏向中央特科发报,汇报了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