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纨兀自镇定，转过美艳又冷漠的眼睛，直视姜蘅，也回之一笑。

“没关系姐姐，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你的‘无心之失’我早就习惯了。不过，我们姐妹俩的喜好还真是像，连挑剧本和男人的眼光也一样。”

她的阴阳怪气成功让姜蘅尴尬得面红耳赤。

作为近几年的顶流双生花，她们之间的恩怨早就被各大营销号科普得人尽皆知，粉丝更是因此吵得不可开交。

姜纨的粉丝骂姜蘅是小三之女，就算母亲被扶正也上不了台面。

姜蘅的粉丝则骂姜纨不要脸，被扫地出门了还顶着姜家小姐的名号招摇过市。

化妆间里的众人也摆出一副看戏姿态，恨不得为两人再添把火。

“不奇怪，谁让我们是姐妹呢？姐妹之间就得这样，你让我，我让你，才不会伤感情。”

姜蘅脸上浮现出怜悯的神色：“褚绥可是我让给你的，这个角色就当你回礼了。”

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妹妹放弃男人的好姐姐，简直把姜纨恶心的想吐。

不过她的转变倒让姜纨有点惊讶。

换做以前，她绝不会用这种四两拨千斤的手段，让姜纨下不来台。

她只会用两种最简单的方法达到目的——撒泼，或者流泪。

但现在，她却能完美地隐藏起自己的情绪。

嫁人隐居这三年，她一定经历了不少。

她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姜纨也不甘示弱：“什么让不让的，那是你自己蠢，掌握不住他。”

姜蘅怔了一下，很快反驳：“但你不能否认，如果不是我嫁给别人主动退出，你也没法攀上他。”

姜纨见过太多不要脸的人，姜蘅属于这当中的佼佼者。

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比她更不要脸。

于是，姜纨挑衅地冷笑了一下：“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和褚绥结婚跟你嫁不嫁人可没关系，不是你让我，是我自己拿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