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酒意混着恶臭,让国王吐了一地,原本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亨赛特也跟着拉了一裤子,放了一个响亮的臭屁。
亨赛特保持着镇静,刚刚才喊了出发的口号,现在如果有事离开,肯定不怎么合适,他准备等到其他贵族都分散了之后,再去处理裤子的问题。
“这次围猎,能够狩猎到最大猎物的人,将得到丰厚的奖赏,有三千枚杜卡特的奖金,如果他还没有爵位的话,我会册封他为骑士,让他晋升为贵族。”
听完席尔的问话之后,这位女术士拿出一份笔记,开头第一页就画着一张彩色油画,和韦恩变换的但丁相貌一模一样,同时下方还有着详细介绍,写出了一大堆关于但丁的身形和外貌的特征,包括身高,体重,肤色,发色以及使用的武器装备等等,绝对称得上条理清晰,分毫不差。
整个大地忽然开始剧烈震动,在所有人都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大地震荡,许多条裂缝开始在地面上延伸,轰隆轰隆的巨响,就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对他来说,只有暴力,杀戮以及开拓领土,才是他追求的事业。
如果那名人类佣兵不惹事还好,一旦发现了他的踪迹,绝对能够将他抓住,或者直接杀掉。
就在三位术士讨论着关于人类雇佣兵但丁的事情的时候,亨赛特也正拿着酒杯,和那些坚定支持着他的理念的大贵族们,一起开怀畅饮,商讨着一些小细节,比如如何通过一些法案,来更多的剥削,非人种族们的财产。
而就在侍从们带着国王回到帐篷中清洗身体,一边洗澡一边更换衣物的时候,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开始乌云大作,风云突变,一些贵族骑士全都皱起了眉头。
“如果这个人身上还有阻魔金装备的话,普通的术士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亨赛特并没有察觉自己的异样,他迈出右脚向着帐篷外走去,只是,刚刚迈动脚步,就忽然浑身一哆嗦,一股尿意竟然不受控制地向他袭来,随着裤裆里的温热感觉,亨赛特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居然因为醉意,而尿了裤裆。
见到平时凶狠的国王这样狼狈的样子,在场的一些贵族全都强忍的笑意,捏紧拳头不让自己笑出声,否则的话,他们肯定会遭受到国王的记恨,给自己的家族引来祸端。
等待在外面的那些贵族骑士们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浑身赤裸,光着屁股,脸色胀红,气急败坏的亨赛特,就被几个贴身的侍从架着从燃烧帐篷中带了出来,留下了一地的水渍。
幸亏此时还是初春,又位于寒冷的科德温,大家穿的衣服都很厚,还有铠甲的防护,虽然那股温热的感觉顺着裤裆一直流到了他的裤腿,但是仅从外表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
听完两个术士同僚的分析,席尔也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叫但丁的雇佣兵比她想象中更加麻烦,如果可以,她也不想和这样的强者为敌。
对于那些大贵族来说,一个骑士头衔并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那些士兵和战士来说,一个骑士的头衔,就是他们毕生的奋斗目标。
他可不想自己因为说错话,而步入了这些倒霉蛋的后尘,
所以在场的士兵们全都发出了兴奋的欢呼,高喊着国王的名字,仿佛愿意为国王肝脑涂地,舍命效死一样,这样受欢迎的表现,让亨赛特相当享受。
“这是我们从那些幸存者以及现场的一些线索中拼造出来的,关于这位罪犯的外貌特征,经过了多方比对,应该是没有任何错漏的。”
而亨赛特见这位侍从,像个木头一样,被打了一巴掌也没有任何反应,又上前补了一脚,结果还是没有任何反馈之后,心中顿时也感到了无趣,便没有再做什么,摇晃着肥胖的身体回到桌子前,拿起一大杯烈酒,一口就灌了下去。
而那个倒霉的母马的主人,是一名男爵,他则有些仓皇地翻身下马,单膝跪在地上,口中不停地向国王道歉,眼睛不敢看向自己的君主和同僚,他已经能够想象,等过了今天之后,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了。
要不是身边的一名将军见事不妙,戴着铁手套的拳头,狠狠一拳打在了这头烈马的脑袋上,将它锤翻在地,说不定它那双坚硬的马掌,就已经狠狠的落在了国王的胸口上了。
而就在这位国王有些志得意满,准备带着自己坚定的支持者们,一起去森林中彰显武力,来一场酣快淋漓的围猎的时候。
谁知道这匹已经被他驯服多年的烈马,居然不知为何突然狂躁了起来,先是翘起后半身,狠狠一脚踢在了身旁一名伯爵的马头上,引发了一阵混乱。
不过,国王的威严还是让他们止住了自己无礼的想法,只能让他们将这一幕永远记在心中,等到自己老了之后,再慢慢回味。
不过这位国王年仅三十多岁,虽然因为酗酒身体有些虚弱,但是却不会像那位胖富商一样,因为心脏问题而中风。
随着烈酒入肚,一股炙热的感觉从他的胃部不断上涌,淌过他的喉咙,冲进了他的大脑里,让他原本相当烦躁的心情也变得浑浊了,本来就不太够用的脑子因为酒精而变得有些模糊,思维放空,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之远离了他。
地震来了,而且还是大地震。
伊斯催德也跟着说道:
想到这里,亨赛特哼了一声,对王宫主管喊道:
“让仆人来给我更衣,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这次我要猎到一头冬熊,把它的脑袋挂在我的书房上。”
而亨赛特就如他的外号一样,是一头野猪,而且还是一头愚蠢的野猪,这位国王肯定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很少听从皇室顾问的劝说,总是一意孤行,哪怕已经被警告过许多次了,依然我行我素。
也不知道,负二十的幸运会引发什么样的厄运。
“仅以战斗力而言,恐怕已经抵得上一至五百人以上的精锐部队了。”
算上亨赛特安排的精锐骑士,各大贵族自带的仆人和护卫,整个营地中的战斗人员加起来超过一千人,骑兵的数量超过八百,而且大多数都是身穿铁甲的精锐骑士,仅以战斗力来说,就足以去攻陷一座小型城市了。
作为东道主的席尔,率先发问道:
她一挥手,将这份画像和情报复制了一份,递到席尔的手上,然后说道:
“所以,不排除这是一个假冒的名字,或者这个但丁根本就不属于北方佣兵,而是来自其他地方的人类,也许他并不是一名佣兵,而是和我们一样的施法者,掌握着很多我们不知道的法术。”
“好了,先生们,酒也喝了,肉也吃了,该轮到大家一显身手的时候了。”
然而他的厄运才刚刚开始,等到大贵族和骑士们都骑上马匹,而国王陛下拖着有些湿漉漉的裤裆,翻身上马,坐上自己最喜欢的那匹烈马的时候。
酒过三巡,亨赛特打了个酒嗝,然后一把推开上前搀扶他的侍从,对着下方全都喝的有些面红耳赤的贵族们喊道:
这样的反差,差点让在场的那些贵族们笑出了声。
这次他约好的贵族,都是和他一样,对非人种族相当厌恶,赞同他清理王国内那些非人种族垃圾,建立一个纯种人类王国的支持者,都是他坚定的簇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坚定的保皇派。
“国王大人,术士兄弟会派来的两位术士先生,已经来到了您的宫殿,正在等候您的接见。”
在侍从的搀扶下,亨赛特心有余悸的爬起身,指着自己的坐骑正要发怒,他右边一匹因为混乱有些慌张的母马,突然调转方向,屁股朝着他,砰的一下放出了一个响亮的马屁,恶臭的气体夹杂着温热的马粪,喷了国王一脸,甚至喷进了他因为想要叫骂而张开的嘴里。
带着这样的意识,还没等在场的士兵们作出反应,那些骑着马匹的骑士们,率先被自己的坐骑掀翻在地,大量的马匹嘶鸣着开始横冲直撞,仆从们哭喊着四处乱跑,原本正在燃烧的国王帐篷顺势被大风刮起,将更多的帐篷点燃,整个狩猎营地在极短的时间内陷入了一片极其混乱的地步。
但是这种混乱的时候,仆人们也都忘乎所以,只顾着逃跑保命,将他们的国王丢在了一边,根本没人去管他。
直到几分钟之后,撑着魔法护盾,利用魔法将整个帐篷全部搬走的席尔等人赶来的时候,亨赛特国王已经因为昏迷,喝入了大量的洗澡水,不省人事了。
这一天,原本轰轰烈烈的贵族围猎庆典,并没有顺利举行,这一场不知名的地震,让整个王国也全都陷入了另外的一种地震中。</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