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之余,那聂慧竹忽然想到什么,又对桑吉道:“桑吉师父,我先生检查有肾囊肿,医生不算什么,不用做手术,可我就是担心会恶变。您手段高明,有没有办法帮他治好?”
聂慧竹把谭世杰拉过来,谭世杰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见她已经出来了,也就豁出去了,想请这桑吉帮忙瞧一瞧。虽然医生无大碍,但毕竟是囊肿,多少都会有担心,能够治好自然是最好了。
“爸,您什么时候患了肾囊肿的?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谭少东微微皱眉,看着谭世杰问道。
谭世杰笑了笑,正要话时,却被那聂慧竹抢先道:
“你这孩子,爸妈不是心疼你,怕你担心么?再了,这肾囊肿也不是什么大毛病,给你有什么用。你现在知道了也不迟,这不是有桑吉师父么,就请桑吉师父看一看。”
屋里的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着,让这桑吉师父瞧一瞧,要是能治好这个,那才明他有实力。
桑吉微微昂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谭少东,谭少东也轻轻点了一下头,但是动作极,旁人根本看不出来。
“这位施主,既然是病,那自然就得治,医生不建议,那是他们的能力尚不足以。既然今遇上了,那我们就是有缘。”
桑吉轻轻点头,面无表情,声音温和。随后他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递给谭世杰。
“师父,我这病也需要按摩吗?”谭世杰接过瓶子,半信半疑地问道。
桑吉摇了摇头,淡淡地道:“施主,您的病在内部,按摩自然是无用的。敢问施主,这囊肿患了可有半年?”
“有!有哩!桑吉师父,我家先生就是半年前查出来的,但是医生没什么问题,就没让我们治疗。”聂慧竹赶紧点头,双目中充满了期待。
桑吉依旧面目表情,又问:“那这囊肿,可有两指宽?”
“两指?”聂慧竹怔了怔,回头看了一眼谭世杰,又捏起自己的两指。
谭世杰回忆了一下,道:“前两我复杂过,医生三厘米左右,也不用治疗……”
“那便是了。两指为一寸,一寸三厘米,我看到的,也不过是这般大。”
桑吉点点头,淡淡道。
只是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顿时感到震惊,尤其是聂慧竹和谭世杰二人,更是瞠目结舌,不可置信道:
“桑吉师父,不是,大师!您仅凭眼睛就能看出这病情的时间与囊肿大?”
“大姐,你还怀疑什么?刚刚大师都了,姐夫患病半年,囊肿只有三厘米,你们有没有提前告诉他。就连少东也不知道,大师更不可能知道了,如果这不是大师看出来的,又能怎么解释?”
聂慧兰满心欣喜,笑吟吟地道:“我看这桑吉大师的眼睛,简直跟上医院里的光了,真不愧是西蕃来的活佛!少东,你这回可真是给你爸妈长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