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嘞!”
吱呀。
门开了一条缝,缝里多出一只眼睛。
“小姐何事?”苍老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来。
东方无忧礼貌的点了点头,问声好,“老人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轿子租?”
“轿夫们还没起床,如若小姐有急事的话,我喊几个粗汉子随意洗漱一下便可抬你们上路。”老人家拉开大门,看清了穿着礼服,一看即非寻常人的两位姑娘。
“麻烦了。”
这老人见这桃色衣衫的女子并不婉拒,看来确有急事。
便朝着黑咕隆咚的后堂扯着嗓门大声喊道,“东子、顺子、大猫、老短起床咯!接生意咯!”
“要是二位不介意,就先来院中等一等吧?”老头觉着晾俩小姑娘在门口不太好,便请二人到屋内等待。
“好,劳烦您了。”
院子很大很空旷,停着十多台大小不一、装饰不同的新轿子。
还有五台比较旧的,大小不一的轿子。
“你可以挑选你们等会儿要坐的轿子。”老头子见两人盯着院中的轿子,好意提醒。
“随便什么轿子了,只要能坐下我们两个人就行了。还有,我们有些赶时间,最好挑几个手脚麻利的人轿夫。”东方无忧见太阳已经渐渐爬高,估摸着家里几个女眷应该已经快要出门了。
不过这时候,王氏发现她屋里没人时,脸色应该很精彩。
昨天王氏给她的礼服她也原封不动的放在房间正中央那张方正缺角的桌上了,嗯...其实已经变成了东方晴身上的礼服了,东方无忧的那件现在正在东方晴身上穿着呢。
“好嘞!咱们这儿的轿夫绝对个个手脚麻利!这次服务如果你们二位还满意的话,下次有事还可以找我们,提前几天来预订都是可以的。”老头子有种这两位姑娘是潜在客户的预感,所以冲着她们多说了几句。
“你们几个人好了没?人家姑娘赶时间呢!”老头看今日几个人出奇的慢,忍不住开口催促。
“来了,来了。老刘头。”咋咋呼呼地从屋内跑出来几个衣服都没来得及扣上的汉子,个个腰粗膀圆,一看就结实有力。
啊。采荷一声尖叫,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抱歉抱歉,我们几个粗野汉子不在意这么多,实在对不住,二位姑娘!”其中一个个子最高大得络腮胡男子说。
“没事,我们赶时间,如果你们准备好了,我们就上路吧?”东方无忧没有捂眼睛,因为没有非礼勿视的条件反射。
“好嘞!二位去哪儿?”络腮胡男子问道。
“罗生皇宫。”太阳越爬越高了,不知道是否能在正午前赶到二十里外的罗生皇宫。
“我一看二位外貌就不凡!瞧你们盛装打扮的样子,今日宫里可是有什么宴会?”络腮胡男子边随口问着,边检查轿子。
检查完毕,才撩开门帘,放低轿槛,请二位姑娘上轿。
“嗯。”只短短一个字就回答了男子的话,男子知趣人家不愿意多说,便不再询问。
“不过,能去参加宫廷宴会的不都是达官贵人吗?家里不都有下人吗?咋会要我们这种穷乡僻壤的汉子送呢!”轿外传来小声的嘀咕,是在右后方的抬轿方向,不是刚才络腮胡男子的声音。
“你只管抬轿就行了,管这么多做什么!”是络腮胡男子的喝令。
轿外便没有人说话了,除了经过市集有些热闹,之后都是比较偏的土石路,一路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攒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