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二!”潘金莲哭诉道,一副柔弱的样子分外我见犹怜,“他见家里没人,就来调戏我!”
“休得胡说!”武大厉声斥道,“我兄弟不是那种人!”
平日里性情温和的他,此刻声色俱厉,盖因武松便是他的底线!
潘金莲被吓了一跳,哭唧唧地上了楼。
这时,武松也走了进来。
“大哥,我今日领了份差事,要去洛阳一趟,明天就启程,来去少说一两个月!”
“怎么去的这么急?”武大一惊,眼中满是不舍。
“主家催的急,”武松解释道,随后又细细叮嘱,“我走后,你一定要晚出早归,不要再喝酒,即便被人欺负了,也不要与人争执,一切有我回来再说!”
“我知道,”武大一一点头应下,眼角不知不觉流下泪来,“你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早早回来!”
……
“官人,我回来了!”
“怎么样?”西门庆紧紧握住掌柜的手臂,急切问道。
“那云无心似乎并不贪恋美色,没有中计,”掌柜的面色有些尴尬,“武松倒是追了上去,但没有打起来,两人喝了一下午酒。”
闻言,西门庆颓然跌做在椅子上,半晌,喃喃道:“不成也好,也好……”
说实话,他还有些舍不得那个小娘子。
“官人,有一个好消息,武松从那云无心处接了份差事,要上京去,明日就出发!”
“哦?”西门庆眼中泛起狼一般的光泽,“快帮我联系王婆!”
……
“大哥,我走了,不必相送!”
城门口,武松跟武大依依惜别后,赶上了一支押货的队伍,出城走了一二十里地,却又折返回来,穿上黑袍和斗笠,混进了城中。
“云兄,我回来了!”
离家不远处的酒楼中,武松进了一个包间,对云无心拱手道。
“二郎快来坐!”云无心连忙招呼,又向他介绍身旁之人,“这是我兄弟太史慈,现任步兵都头,主管治安,今日他特地来为你家主持公道!”
“哦?”
武松双眼一亮,眼前之人魁梧高大,气势不凡,很合他的胃口,一时间,他又升起了结交之意。
几人互相见礼后,并排坐在窗边,紧盯着数十步外的武家。
不多时,只见潘金莲浓妆艳抹匆匆出得门来,进了对面的一户人家。
“那是王婆家!”武松攥紧了拳头,“此人惯做些拉皮条的生意!”
“二郎且耐心等待。”
云无心稍稍安抚住了急躁的武松,过了一会儿,又有一男子鬼鬼祟祟地进了王婆家,虽然做了遮掩,但云无心一眼就认了出来,此人正是西门庆!
又等了三分钟,云无心沉声道:“该收网了!”
武松早已按捺不住,正要下楼去,却只见一五短身材之人忙忙慌慌跑进了王婆家大门。
“不好!我哥哥闯进去了!”
武松担心武大有失,再顾不得许多,打开窗户便跳了下去,云无心和太史慈紧随其后。
三人刚跑到王婆家楼下,便听的楼上传来一声惨叫。
“哥!”
武松目眦欲裂,撞飞了上前阻拦的王婆,横冲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