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脑袋晕乎乎地回到家。

宿醉后的头疼得不行，加被何雨柱整的一宿没睡好。

此刻许大茂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床。

“你说说你！啊！”

娄晓娥正收拾许大茂换下来的衣服。

“早喝！中午喝！晚也喝！”

“这好酒喝！坏酒也喝！天天都喝！”

“你说你怎么不喝死你！”

许大茂看着娄晓娥干巴巴地解释。

“杨厂长、李主任让我陪，我敢不陪吗！”

娄晓娥抬起脏衣服往外走。

“喝喝喝！就知道喝！”

说着她想起了什么，往脏衣堆里翻了一下。

“唉，许大茂！”

“你裤衩呢？”

许大茂脑袋疯狂转着，他试图蒙混过去。

“我..没在里头吗？”

许大茂指着娄晓娥抬着的脏衣盆。

娄晓娥当着许大茂的面就找了起来。

还是没找着。

娄晓娥把脏衣盆往床一放，看着许大茂。

“你裤衩呢！”

许大茂结结巴巴的解释。

“我……我喝多了我……”

娄晓娥转身就走出房间找鸡毛掸子。

“你等着。”

许大茂躺在床喊道：“娥子，娥子，唉你别！”

娄晓娥直接拿起挂在墙的鸡毛掸子走向许大茂。

“你说不说！”

“说不说！”

“裤衩呢！”

“说不说！”

一边问一边拿着鸡毛掸子抽许大茂。

“哎，哎，娥子，我！！”

许大茂愣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到底是谁！”

“你说！”

“到底是谁！”

娄晓娥越想越气。

许大茂哪知道是谁啊，只能一边躲鸡毛掸子一边说：“我不知道啊！”

“你还真打啊！”

“再打，再打，我急了啊。”

许大茂一把就抓住空中的鸡毛掸子。

反手和娄晓娥扭打起来。

大院的人，听见许大茂的屋内动静，纷纷赶来。

……

四合院大院里。

家家搬着条凳坐在院里。

娄晓娥坐在正中间，嘴角带着伤，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一大爷易中海开口道：“大家都知道了！”

“许大茂和他老婆打架！”

“大伙看看！”

“把娄晓娥打成什么样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大爷大妈们都看向娄晓娥。

发现娄晓娥确实伤得挺严重。

脸的巴掌印还没消呢。

一大爷接着说道：“两口子打架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