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中将脸色灰暗地摇头。

嘴巴张了张，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人都没了？”

秦教授红着眼，想从聂中将脸，得到一丝希望。

聂中将只是摇头。

“狗日的！”

秦教授身子一个踉跄，旁边的博士生赶紧扶住。

就见他脸色铁青，眼眶里面，眼泪开始往外涌出！

然后踉踉跄跄，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程教授满脸泪水，嘴唇不停地抖动。

“是丑国干的！一定是丑国干的！”

罗飞浑身都在颤抖，内心在呐喊，嘴里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拳头紧紧握起，想挥动，想打人，但却无处可使。

他清楚地记得。

一世，就发生了这么一件事！

而这一世，没想到，就这么突然发生了！

一点预感都没有！

一点消息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

程教授咬牙切齿地问。

聂中将回答不来。

他只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根本不知道具体情况。

而他告诉罗飞和程教授这个消息，只是为了说另一件事：

“程教授，罗飞同学。”

“组织的建议是，沈飞和成飞先别去了，今天晚就连夜回基础实验室。”

程教授没什么反应，只是痛苦地点点头。

罗飞咬着嘴唇，看着聂中将，忍着眼泪，声音有些沙哑地问道：

“是不是他们干的？”

聂中将愣了下，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暂时得到的消息，是飞机出了意外。

但是多年与国外势力斗争的经验，聂中将知道，这不可能是意外！

一定是一场针对归国科学家的杀局阴谋！

罗飞知道自己猜对了。

“教授。”

罗飞扶着程教授的胳膊，说道：

“我们回去吧。”

“嗯，回去。”

程教授有些失魂落魄。

那架飞机，一定有他认识的人，甚至有他曾经带过的学生！

“回去？”

走了几步，程教授忽然茫然地问了一句。

“对，回去！”

罗飞咬着牙，眼神坚定起来，掷地有声地说道：

“回去铸剑！”

“剑不成，我不会再离开实验室一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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