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月28日,我满怀期待地回到意大利陆军总部,朋友和赞助人与兄弟马克西米连·罗伯斯庇尔(雅各宾派的残首领)一起被处决,这一令人震惊的消息使我的希望破灭了。
我的外交胜利并没有阻止被捕,但是拿破仑没有哀叹自己的命运,而是给法官写了一封充满活力的信,在信中以爱国主义、对所有暴君的仇恨和公共服务为自己的案件辩护。
但幸运的是,我获得了书籍和地图的供应,以帮助打发时间。在被监禁的最后一天,一名警官于凌晨两点前来宣布了令人高兴的情报:已下令释放我。
“什么!你还没床睡觉吗?”?当他走进牢房,看到拿破仑正在仔细研究小桌子的一堆文件时,他惊讶地叫了起来。
“在床!”?我轻蔑的反驳。“我已经睡过了,已经起来了。”
“什么,这么早?”这名军官回答道,对如此不寻常的说法,感到无比惊讶。
“是的,”身为囚犯我继续说,“这么早。对于任何人来说,两三个小时的睡眠就足够了。”
用一个熟悉而富有表现力的比喻来说,拿破仑现在“从煎锅跳进了火里”。虽然我恢复了原来的军衔,但没有被送回军队,而是暂时失业,与家人住在马赛。
在那里,我爱了德西蕾·克拉里小姐,她是一位富有的肥皂商人的女儿,她的姐姐朱莉嫁给了我的哥哥,约瑟夫·波拿巴。这兄弟倆啊,还给人家包圆了呢。
欣喜若狂的恋人甚至安排在第二年秋天举行婚礼。
“也许我注定会像流星一样闪耀,”我对心爱的对象说,“但我会保证你有一个辉煌的存在。”
爱的年轻梦想很快就被令人不安的野心精神击碎了,发誓永远忠诚的拿破仑离开了悲伤的心人,并很快忘记了我的誓言,已经决定对已落入英国人手中的科西嘉岛进行远征。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啊,谁说不是呢!
1795年3月3日,我与现为炮兵中尉的弟弟路易斯一起起航,差点被俘,其中两艘载有士兵的船只成为“海掠夺的狼群”的牺牲品。正如拿破仑对英国水手的称呼。这次的失败给我与科西嘉事务有关的一长串灾难又增添了一个。
这些,都是我和约瑟芬爱情故事前的一些背景,交待一下,避免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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