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白公子是打算参加比武?”竺泠偏头看向了白深。
“那是当然,大哥是家主,不方便参加比武,这事儿自然就落我头上了,我白家总得派人出战才是。就像容钰恒作为容家独子也是要代表家族参加比武的。”说着,白深神情有些怏怏的。
容钰恒摇着扇子问道:“那竺姑娘是否参加比武呢?”
“可参加可不参加,我还没想好。”至少现在竺泠没有找到她必须参加比武的理由。
简简单单一句话落在在场的两个人精的耳中便有了不同的含义:要么竺泠只是个散修,不是代表任何一方势力专程来到东都比武的;要么她在她所处的势力中有很高的地位,行事自由。
两人正在思索,却被白深来了一记直球,“竺姑娘是哪里人?可有宗门归属?”
“不知,孑然一身,既无来处,也无去处。”
“抱歉,是我唐突了,我不知道会……对不起。”这话落在白深耳中便是一出孤女流浪记,他以为自己触碰到了人家姑娘的伤心事,连忙道歉。
“无妨。不过午时将至,我们也不便叨扰,有缘再会,告辞。”竺泠朝三人点头致意,随后带着麦小糕和佘秋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