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庆童那个小太监没告诉你吗?本座的《葵花宝典》第一页便写着‘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怎么小娃娃你的小弟弟不想要了。”
“咳咳——”
缩紧的喉咙直接让朱雄英咳了出声来,笑脸顿时憋的通红。
“哈哈哈……”
又是一阵调笑。
“本座当初创功,你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红袍脸笑意逐渐收敛,缓缓开口,眼神却一直朝着石壁。
朱雄英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为了长出小弟弟?”
没有直面回答朱雄英的话,不过红袍也承认了这一点。
“葵花宝典,是极阳的武学,练成之后,阳极生阴,再由阴转阳,复生男体。
阴阳之机蕴含生死之道,参透了便可以更一层,男相女相,无我相,无众生相,无寿相。
是男是女,非男非女,是为天人,我已经觉悟了。”
一脸痴呆的朱雄英这个时候并不是装的,因为他的确听不懂对方说的话。
不过他知道了红袍最初,的确是为了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而创造了这门武功的。
其实这也不难理解。
无论多么惊才艳艳的人物,被这污浊红尘洗礼,总有些凡俗的愿望或者憧憬。
没有什么就希望得到什么,正是人之本性。
而太监作为一个特殊的群体,最希望得到的便是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们被“处理”后,失去了生育能力,也没有繁衍后代的资格。
这样的人生又有怎样的“趣味”呢?
他们的生存意义又是什么呢?
或许只剩“生存”本身了。
从生物学的角度来看,宦官已经不再完整,且宦官普遍缺乏稳定生存的目的和相对普通的生存心态。
态度消极、生活随便已成了宦官之通病。
站在心理学的角度来分析,精神的匮乏,容易让宦官产生极大的无能感。
过量的无能感,让这群太监渴望虐待。
这也是古代太监变态的首要诱因。
在史料中,经常能够看到这样的情况。
太监一旦掌握了一定权力,或收获了一些钱财,那么,他们极有可能沉沦于这些既得利益中,变得更加贪婪,甚至变得更具攻击性。
地位较高的太监,平日里喜欢折磨那些地位较低的太监,将令人毛骨悚然的惩罚当作快乐的根本。
太监所经历的遭遇,完全是非人的,所以有时候他们也会以这种观念对待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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