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总兵接到容昭容的传讯,一脸灰败的倒在了座椅之上,他知道钱家算是完了,吴家当真是靠不住啊!
钱总兵恶狠狠的想到,突然他起身,唤人换好了官服,进宫去了。
此时在紫宸殿内批阅奏折的刘缜接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不一会儿便接到了钱总兵进宫请求觐见皇上的消息。
太后听了钱总兵进宫见刘缜,眉头紧皱,却什么也没有开口说。
一个时辰后,钱总兵从紫宸殿走了出来,已经是汗流浃背,此时才知道刘缜看似年轻的帝王身上,已经有太多自己看不懂的地方。
容昭容自然也知道自己的父亲进宫觐见皇上的消息,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独自在自己的宫中发着呆。
吴丞相知道钱总兵进了宫,自然连忙去钱家拜访,不想却吃了闭门羹,钱总兵直接告了病,不见任何人。
而宫中的容昭容也在第二日告了病,未去请安。
皇后也并没有为难,倒是太后为此问了几句,还派人去瞧了瞧容昭容,容昭容到确实是病了,太后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直到第三日刘缜突然在早朝上说道:“昨日徽州总兵钱氏,向朕递了折子,说他年事已高,身体多有不适,再加上前几日,其子之事,他深受打击,特意向朕求了恩典,希望解甲归田,朕想着钱总兵怎么也是有功之臣,朕决定撤了他徽州总兵之职,由徽州副将裴轩接任,而钱总兵便留在京中,待他身体康复之后,朕再给他委派职务,至于其子,朕念及他是受人蛊惑,便免了他的死罪,罚他去为先帝看守皇陵,以示惩戒。”。
“还望皇上三思,钱总兵也算是劳苦功高,怎么能说撤就撤呢!”吴丞相此时站了出来说道。
“朕也知道,朕私下已命人挽留过了,钱总兵执意如此,朕知道吴丞相爱才,只是钱总兵……”刘缜很是可惜的摇摇头。
“既然钱总兵如此皇上也不必如此,不过微臣觉得接任之人,必须要谨慎决定才是。”吴丞相知道钱总兵必定已于刘缜达成了交易,所以提议道。
“朕明白吴丞相的心意,不过此人乃是钱总兵自己举荐的,钱总兵多年镇守徽州,他是最熟悉那里的人,他的举荐朕还是信任的,想来裴轩必定是可用之人,他举荐的人想来不会有错的。”刘缜笑着说道。
吴丞相被刘缜堵得无可奈何,只能忍下这件事情,下朝后吴丞相气呼呼的走了,太后在随后便知道了此事,太后被气得不清。
容昭容虽然知道的晚些,却也知道了,她知道自己父亲为了哥哥和家族放弃了徽州的兵权,不过容昭容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能保住了哥哥也能保住家人。
慕容昭雪知道此事时已是当日晚膳时分了,慕容昭雪微微的皱着眉头,她还是有些担心,刘缜这样会不会惹怒了吴家,若是让吴家做出什么事情来,恐怕他就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