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叫就叫,但人少的时候能不能别叫啊。”
傻柱:“不行,不然贾张氏那恶徒怕是又要骂我了。”
“再说了东旭嫂子,你是寡妇,寡妇门前是非多啊,一大爷说的,我可不能不听,还瞎叫。”
易中海:狗东西,又拿我背锅。
“傻柱,你别不是因为吃罐头,才不开门的吧。”
傻柱点头:“是的。”
易中海:狡辩都不狡辩一下,你疯啦。
秦淮茹:傻柱,你才真的臭不要脸,这种事都能承认得理直气壮。
易中海痛心疾首的看着傻柱:“傻柱,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这么…。”
傻柱:“一大爷,这可不怪我小气。”
“我上次可是给了小当槐花罐头吃,谁知道,东旭嫂子一家,为了点水果罐头的甜汁给打起来了。”
傻柱:“好家伙,东旭嫂子差点被恶徒贾张氏给掐死了。”
“所以,一大爷,我这是为东旭嫂子的生命着想啊。”
易中海一脸无语的看向了秦淮茹:你们家有病吧,一点罐头汁都能打起来。
秦淮茹老脸一红,不敢看易中海,属实丢人了。
傻柱:“所以一大爷,我这不是小气,是为了救东旭嫂子的狗命。”
“不,命,是命。”傻柱赶忙解释:“最近天天喂狗,脑子糊涂了,不好意思啊东旭嫂子,把你的人命,说成狗命。”
秦淮茹双目赤红:你才狗命,你全家都狗命。
易中海见此,想笑,又不好笑,只好道:“傻柱,你东旭嫂子太不容易了,你是不是应该,把那二十块还给她。”
傻柱猛的看向易中海:“一大爷,你不会还想再质疑公安同志的判罚吧。”
易中海:“…”。
秦淮茹也一样心惊肉跳,要是傻柱再告一次状,她跟易中海,恐怕要被狠罚不可。
“柱子,我的意思是,你东旭嫂子孤儿寡母不容易,你怎么可以收她那么多钱。”易中海好声好气的解释道。
秦淮茹咽哽起来,一副快哭了的样子:“傻柱,你…我有多不容易,你是知道的,没了这二十块,我一家老小,都要活不下去了啊。”
傻柱嘿嘿一笑:“东旭嫂子,你又说笑了,这种话,你一年,没说三百六十六次,也说了三百六十五次。”
“真这样,你一家早饿死了,怎么会一个个,还白白胖胖的啊。”
傻柱:“好家伙,东旭嫂子,大院,就你们一家子,吃的白白胖胖,谁家都比不了。”
“所以啊东旭嫂子,别总开这种活不下去的玩笑了。”
傻柱:“再说了,要是吃得白白胖胖的东旭嫂子你们一家,都活不去,大院,怕是都活不下去了。”
易中海:好家伙,感情你一天说一次活不下去啊。
秦淮茹:我顶多两天一次,那有一天一次,该死的傻柱,睁眼说瞎话,冤枉我秦淮茹。
傻柱:“还有啊一大爷,大院谁不知东旭嫂子婆婆贾张氏,有上千块养老钱啊。”
秦淮茹急了:“傻柱,你胡说,我婆婆顶多只有八九百,那来的上千啊。”
傻柱一摊手:“所以啊东旭嫂子,你怎么可以这么臭不要脸了,你们家这么有钱,还来找我这个天天吃窝窝头的人要钱。”
“东旭嫂子,你良心被狗吃了吧,你还是人吗?”
傻柱伸手:“东旭嫂子,你但凡有点良心,应该叫你那恶婆婆再赔我一百几十才是。”
“毕竟,好歹我也是你们家恩人,不多赔点,东旭嫂子你良心过得去嘛。”
易中海宛如在看智障:秦淮茹,你是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