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姨娘小产用些丹参,只要适量是无害,还有补新血的功效。”
君拂颜一番长篇大论将白芍绕的晕头转向,不知她家小姐说的是啥,一会子产前一会子产后。只听懂最后一句,季姨娘出事和丹参没关系。
陈氏却是不屑的说,“反黎芦,谁知道方子里有没有这东西。”
张妈妈机灵的拿了桌上的药方子,指了丹参后面一味药材读道:“七厘丹,这是什么东西?”
“可不就是黎芦。”陈氏冷笑一声,“黎芦加上丹参一起服用对小产后的季姨娘无异于砒霜。”
七厘丹会使孕妇大出血,季姨娘本就有血蹦之专,此时沾上一点就会要了她的命。
儿药方子里还加了与七里丹药性相反的丹参。
这样一副药下去,就算君拂颜一直待在她的身边也是束手无策。
君诚明探究的目光再次回到她的脸上,陈氏急忙收起得意的嘴脸。
丹参不能和七厘丹一起服用,七厘丹又名黎芦。这样专业的俗语从一个大字所识不多的妇人嘴里说出,他不得不怀疑。
君诚明的眸色没沉一分,陈氏的心就跌落一丈。
君拂颜颇有些他乡遇故知的感觉,相见恨晚的说:“不想夫人也是个学医的,想我用了好几年才勉强将这些个药材记个囫囵。”
张妈妈动了动口,白芍抢在她前头大声道:“七厘丹和丹参一起用无异于砒霜,这可是夫人刚说的。夫人自个请的大夫该不会是庸医了吧!。”
白芍插着腰,含笑的瞧了眼浑身紧绷的陈氏,“夫人可别说您的方子上也有七厘丹。”
“闭嘴!”陈氏拍案而起,利声骂道,“你一个丫头有什么资格说话?”
“哦!原来张妈妈不是奴才是主子,所以可以说话。”白芍唇舌反击,陈氏色变,怒道:“张妈妈是我从陈府带来陪嫁妈妈,她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有什么资格和她比。”
“白芍是祖母送给我的丫头,从折檀山跟我回到君家的忠仆,一个糟老婆子还真不没资格和她比。”
君拂颜收了脸上的柔弱,君诚明一直在怀疑却是犹豫不决,优柔寡断的他心里即使有李氏不过是在李氏死了以后才开始的自欺欺人。
李氏真是可怜,死了以后还被一个虚情假意的人惦记。
她不是李氏不想死了才得到毫无用处的怜悯。
君拂颜站起身躲过陈氏砸过来的茶杯,拂袖要离开。
“把她给我抓回来。”陈氏大喊,君诚明沉默的算是默认,屋外的一群小厮蜂拥而上将她挡住。
“夫人这是要拦我?”
逆光的身体半转偏头浸在阴影中,拖长的影子打在陈氏脸上。
陈氏一个哆嗦,君拂颜身上的一股子邪气好像和她的父亲蹙着眉的时候有几分相似,甚至还更浓厚。
“季姨娘的死还弄清楚,颜姐儿这是想要畏罪潜逃?”
“夫人别乱用词,我家小姐可没罪。”白芍不满的道,陈氏气白了脸,这个丫头太烦人瞎凑什么热闹。白芍白眼一番,“夫人一直把罪名外别人身上推,可别是做贼心虚。”
陈氏“嘭”的一掌拍在案上,“胡说八道。来人,把她拖出去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