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颜懒洋洋当没听道到,那不要脸的货笑意吟吟的道:“本世子的头金贵,但相识一场你们看着给就行了。”
马车坡了一下,君拂颜缓缓睁开眼,“你把我的车夫弄到哪了?”
白芍吃惊,立马掀了帘子,老吴没了身影,驾车的是一个灰色粗布男子。
“小姐……”白芍后脑勺挨了一下,头一晕昏了过去。
一道身影出现将她抱了出去。君拂颜一枚铜钱飞了出去。一柄折扇拦住,李芜手心扣着那枚铜钱。
“君小姐小气了些。”
“李世子该还我半枚。”
李芜挑眉,素手一捏那枚铜钱分作两半,一挥手君拂颜接着半枚。
“君小姐放心,等办完事这半枚我也会物归原主。”
他捏着另外半枚铜钱细细赏着,眼中现过一抹厉色,“但若是君小姐想要耍些花招,我可不敢确定这铜线还能否回到君小姐身边。”
马车不停的加快,她眼睁睁的看着白芍被带走。李芜收起嘴角的冷笑,脸色阴沉,时不时的让车夫加快速度。
车晃的厉害,君拂颜胸口沉闷。使劲抓着车板上的扶手才没让自己飞出去。
李芜淡漠的闭眼,一股子恶臭钻入鼻腔。粘稠的液体在袍子上往下流。
君拂颜吐了!
还是吐了他一身!
恶臭感和恶心感快将他逼疯,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
君拂颜掏了帕子擦嘴角,李芜手中的扇子断了三根架子才克制住要掐死这个女人的念头。
他起身出了车厢,君拂颜低低的笑着。
她是真的累,身子弱的禁不起折腾。
李芜掀开帘子,见她面色惨白的将头抵在车板上。
君拂颜只觉得晕头转向,仿佛觉得车速慢了下来。
到后来直接停了下来,车夫粗声粗气的喊她下车。
李芜站在山崖上,清风拂起他的衣袍。
他换了一件褐色的粗布亚麻短衫。
是件下人的衣服。
见君拂颜过来,指着山崖道:“我们下去。”
下个鬼!
君拂颜像炸毛的猫,用全身的力气吼他:“要去你去。”
“还请君小姐见谅。”
“我若是不见谅呢?”
她咬牙切齿的道,可她现在说话有气无力的,即使是吼还没李芜正常的嗓音大。
李芜一挥手,两个面无表情的男子架着她开始下山。
君拂颜即使有千百个不愿意,她的挣扎也就像只才出世的野猫,爪子还未长齐伤不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