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颜刚才跳的太急,两人就快黏在一处,程肃一个转身,从侍卫的角度看,这两人就是抱在一处。
这鼻子她也不要了。
君拂颜一个念头蹿出,呆呆的没了反应,程肃向后挪了一步,她才后知后觉的将手松开。
夜里遇了袭,此地是不能再待的。即使君拂颜有千百个不乐意走夜路的,还是被上杆子抬出了山谷。
没错,用的是抬。
坐的仍然是她来时的小竹撵,两个健壮的侍卫抬着她,似乎心里是不好受的。
他家主子受了伤用走的,一个贱民坐在轿子上。
走的路也就没来时的稳当了。
山路难走又是夜里,君拂颜咬牙忍了。
只恨自己没长个二百斤肉压死这两个阳奉阴违的奴才。
你家主子要尊重女子关她什么事。
前头有是一段碎石子路,颠簸的她胃里难受。但她咬牙忍了,她坐着再难受也不会让程肃舒坦的坐出去。
“哎呦!”颠的太厉害了,她没能忍住。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李芜砍下前头挡路树,大步跨了过去。
君拂颜的步撵走的慢,他是不想等的。但程肃身子虚弱,受伤时清理伤口流了不少血,夜里屠狼耗了不少气力,李芜不得不放慢了脚程。
可恨的是那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坐在轿撵上还一直闹腾。
而皇太子却也由着她,一路上大呼小叫的,再招来野兽就将她扔出去。
两人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却是大小一起长大的,皇太子的命令他不敢违抗,心里还是存了气,两人离了几步远见他神色如常,李芜步子又快了些。
可不想他走出几步远,程肃一头栽在地上没了知觉。
抬轿的侍卫都赶去接人了,君拂直直的摔在地上,手脚并用跑的比侍卫还快。
“将他放平了,别动。”她急急拦住背起程肃的李芜,双臂张开挡在前头。
侍卫纷纷举剑,李芜一双眸子满是杀气,“找死?”话毕侍卫的剑砍了过来。
“你在动他也会死。”君拂颜吼出声时,剑锋离她不到一寸远。侍卫迟疑的转头向李芜寻求建议。
君拂颜知道机会来了,“他肩头的伤再次绷开了,一路使上轻功到江州也要两个时辰,到时候他早没命了。”
李芜眼眸动了动,她拿下侍卫的剑,接着道:“将他放下。”
李芜不动。
“将他放下。”君拂颜拔高了声音,“你越动他死的越快。”
程肃月白色的袍子染了深色,李芜这才慌了神,将程肃放下后,将剑指架在跪在程肃边上的君拂颜脖子上,“他若有事,我灭你君家九族。”
君拂颜连甩他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君家和她真没有什么干系。
程肃现在是她的保命符,死在狼嘴上与她没干系,但是她一大夫让皇太子死在她面前,今天她能逃了这班侍卫的倒,也逃不过明日官府的虎头闸。
现在她比谁都想程肃活。
她是想程肃死,但不想陪他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