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指尖在她发间勾来穿去,最后收拢在发间。
白芍离梳妆台远,君拂颜顺手将宝相花三色宝石簪子递给她。
“你今日心情不错。”
“我高兴的不是这个。”白芍将簪子插上,左右晃着脑袋直夸奖,对今日的成果很是满意。
“我是替小姐高兴。”她收了梳子,将饭摆上桌,君拂颜举了筷子她才说道:“二小姐昨日听说您入了秀女的名单,从床上摔了下来,那双腿怕是不好了。夫人请医问药忙的团团转,去老爷求情想让您过去看看也被拒了,老爷还下了命令不让人靠近落英阁,尤其是夫人。”
作为当家的主母被自家相公下了命令,还是针对她的命令,陈氏怕是要气到冒烟了。
“夫人和二小姐都忙着,落英阁可算是清净了。”
白芍净了手过来给她布菜,说得开心一筷子将根腌萝卜塞进自己嘴里。
“您是没看到,夫人头顶都快冒烟了,崔姨娘让人给巡了大夫来,是个结巴的更是把夫人气的抖着身子骂崔姨娘。”
“崔姨娘如何作答?”
“说来也奇怪,这两日崔姨娘更换了个人似的。一只奶猫叫唤一身都跟见着大老虎似的,战战兢兢的躲在丫头身后不敢出来。昨日夫人骂她,她没事人的说不用这个大夫就让夫人自个去请。”
白芍噗嗤笑了出声,“您说好笑不,张妈妈被发配到了桩子上,夫人连个丫鬟都使唤不了,更别提去请大夫了。”
白芍笑的酣畅,君拂颜示意她坐下用饭。
陈氏算是败了,崔姨娘敢和陈氏叫板应该是知道陈氏对她用迷迭香了。
迷迭香可是男女激|情,崔姨娘多年一直受宠,可遗憾的是仅有的孩子和她不亲。
她一个没有地位的姨娘没了孩子的倚靠将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而她们母子不和的罪魁祸首是她一直忠心耿耿的夫人。
迷迭香会使幼儿感到不适,日夜啼哭。君修榆小时候就是因着这个原因没养在她的身边。
榆哥儿就是这样被抱离她的身边,她见见自己孩子的机会都少的可怜。所以榆哥儿才会对季丝一个丫头都比对她更亲。
而这一切都是拜陈氏所赐。
为母则刚,一个母亲最受不了的及是自己的孩子对其它的女子比对自己还好。
君拂颜在墨玉轩在崔姨娘的眼里看到嫉妒,狂热可怕。
而且一个女人能在陈氏一个善妒的女人身边待上十几年还成功生下大公子。没有一定的手段是不可能的。
是以君拂颜轻轻一提点她就发现点的香有问题。
君拂颜吃好了,白芍寻了一块靛蓝色绣月白色梅花的帕子给她。
梅花粗大是白芍给绣的,针脚和她绣的一样歪歪扭扭的。
她们绣的东西果然很丑。
“赵姨娘呢?”
白芍停了筷子,聒噪的蝉鸣声停了一阵,周遭一下子安静了许多。
白芍眼底闪过一丝怜悯,将嘴里的东西咽下,才道:“没了,赵姨娘善妒杀了季姨娘,老爷一怒之下将她投入井中,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