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拂颜急急忙忙的被抬入张府,别说程肃就连张知府也没见到。
就让她们这样走,找抽吧。
君拂颜拂了拂褶皱的裙子,白芍接过杯子一把砸在桌子上。
“你们大人呢?程公子在你们府里,他的侍卫让我家小姐来医人,你家大人连面都不让见,安的是何居心?”
来传话的是位大丫鬟,在大宅子里当到大丫鬟的都是有头有脸的,还从未见过如此泼辣的小丫头。
主子没说话,丫头却有意见。
“艾神医正在医治,君小姐不必担忧,我家大人会照顾好贵人的。”
大丫鬟眼里瞧不上这两个衣袍朴实的主仆,一个小姐穿的还不如她一个丫鬟,但人是程公子的客人,她还是要小心的对待。
耐着性子的话里总有自以为不易察觉,对他人显而易见的鄙夷。
白芍顿时火冒三丈。
“劳烦姑娘引我们出府。”君拂颜冰凉的声音似冰水将白芍怒气浇了下去。
大丫鬟只觉得这位小姐的话听的凉飕飕的,白芍却是从脚底凉到头盖顶上。
小姐这是怎么,伸手一触,手比寒冬的冰块还凉。
白芍焦急的攥紧她的手,一路扶着她出了府。
转出青华巷,君拂颜全身颤抖起来。白芍底呼出了声引的旁人注视。
武蕴见她们天晚未归,叫了老吴驾车入了城,在巷子口见瘫软的二人,俊秀的脸皱成一团。
天黑城门落了锁,武蕴让老吴寻了最近的客栈入住。在车厢内与白芍面面相觑的瞧着失魂落魄的君拂颜。
“我入张府就觉的凉飕飕的,有股子阴风往颈子里灌,不会是有脏东西吧。”
白芍悄悄的附在武蕴的耳边和他说道。武蕴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敛下眼中神色,“别胡说。”
“怎的胡说了,你看……”
她神出手在君拂颜面前晃了晃,没的到半点反应。
心里越想越对,肯定的道:“那宅子肯定有问题,丫头一问三不知,不,是知道也什么都不肯说。”她担忧的瞧这自己小姐,向武蕴讨主意,“要不我们回折檀山,让折念师太给念念经。妖魔鬼怪最怕佛光。”
她折檀山下的小孩子夜里啼哭不止,村里的老人都说是撞着脏东西,折念师太写张符纸烧了,在小孩子的屋子里撒了些糯米,隔天就能好。
武蕴不置可否,他向来对神佛之事敬而远之。
白芍突然想到,程肃和他的侍卫也在那座宅子里,而那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在将她们抬进张府后就没了踪影,她扯了扯武蕴的袖子,“那位程公子不会被他们吃了吧!”
“他死不了。”
武蕴和白芍猛的抬头,只见君拂颜咬牙切齿的说完,脸上依旧狰狞,竟是不在乎的嘀咕着,“他怎么会死,有他的萧神医在,他不可能会死的。”
天下能被称做神医的只有萧艾。
萧艾在青州,那个女人在青州。
侍卫急急忙忙将她抬进张府,她只是想来看看程肃是否真的受重伤,有或是这只是他的缓兵之计。
却不想萧艾在。
人都到齐了,她是不是也该动手了。
嘴角勾起的冷笑入吐着信子的毒蛇,武蕴和白芍纷纷一抖。
小姐怕是中不了邪,真有鬼祟怕也会被她这副模样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