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秦王朱志真正想问的,都说秦王朱志是藩王界的第一高手,还把他吹捧为天下第一藩王。
那不过是捧杀而已,秦王朱志比谁都明白其他几个藩王的恐怖,那几个老不死的,没有一个简单的。
而且,秦王朱志今年才三十多岁,而文王朱燚,已经六十多岁了,他还是主修文道。
文道不会因为年龄实力下滑,反而越老越强,而文王朱燚已经在三十多年前就步入文道大宗师了。
现在他的实力到底了什么境界,秦王朱志已经不敢想了。
文道儒道的境界和武道极为不同,九品眼到,八品口到,七品心到,六品题字,五品著书,四品运印,三品立心,二载道,一品问天,随后就是文圣。
而文道儒道的区别就再立心境,也就是大宗师,立的本心不同,道就不同。
而三品时,如果立武道之心,那便会进入武道大宗师之境,浩然正气转为天地元气,功法自然流转。
就比如西汉时投笔从戎的班超,他就是儒道大宗师,随后立保家卫国之心,儒道转武道,横扫西域异族。
设西域都护府。
这就是儒道与众不同的地方,他有一次可以选择的机会,而文王三十年前就是大宗师。
没人知道他现在的境界,所以秦王朱志内心难免有些打鼓,不过倒也不必过于担心。
于谦倒是丝毫不担心,悠然道:“他没有选择文道,不然我能感受到他的立心,应该是转修其他道路了。”
秦王朱志闻言眼前一亮,有些激动的问道:“那你能感知到他身上的气息吗?”
如果知道文王走的什么道路,那就好对付他了。
于谦眼眸幽深的摇了摇头,他不可能告诉秦王朱志,他刚才在这扬州里感知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霸气。
如果真的是文道转霸道,那文王的筹划,可能已经到了最后收尾的时候了。
霸道可不是一般人能修成的,而修炼霸道的无不是乱世枭雄,比如三国时的曹操,以及西晋的司马炎。
无不是修炼霸道的,霸道就是逆天改命,自古以来通过霸道登上皇位的只有两个人。
唐太宗李世民,永乐皇帝朱棣。
这条路太难了,不知道为什么,于谦突然想到北京的朱祁镇,他突然觉得,文王未必不能赢他。
当今圣上年幼贪玩,并无明君之相,而现在天下的藩王都是忌惮张太皇太后那位历经四朝的老人家。
所有人都在等着那位老人家倒下,包括朱景泰也在等待,只要张太皇太后倒下,朱祁镇再无管束。
那样,朱祁镇才能重蹈历史上的覆辙,忙着震慑天下藩王,然后开启他瓦剌留学的道路。
不在想这些事情,于谦收回自己的心神,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秦王,秦王朱志被他看的有些发毛。
于是急忙说道:“于谦,你想问什么就直说?”
于谦的一双刀眼盯着他,搞得像审犯人一样,看得他浑身都不自在。
于谦听完他说的话之后,毫不拖泥带水的说道:“你现在离渡劫境有多远。”
秦王朱志有些诧异,他没有想到于谦竟然能看穿他归元巅峰的修为,他认真的回答道:“临门一脚,半年时间。”
于谦闻言,微微点头,闭上眼睛,也不在说话。
过了一会儿,秦王朱志才反应过来,能看穿自己修为,说明于谦修为肯定是比自己高的。
看来于谦已经超越大宗师了。
看着于谦淡然自若的样子,秦王朱志内心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于谦该不会已经到达问天之境了吧。
不过他也不敢问,问了于谦回答没有,他失望,问了于谦点头确认,他更失望,问了于谦不回答,他更失望。
额反正都是失望,秦王朱志还不如不问,何必难为自己呢?
另一边,朱景泰走出自己的房间,跟着云娘走向苏明月的竹楼。
朱景泰眼神十分好奇的看着云娘说道:“张先生不经常来你们这里吧,本王记得他在北京还有一份差事。”
云娘点点头,依旧是妩媚的对着朱景泰说道:“殿下说的没错,张先生来这里的时间确实是不多,往往半年来一次。”
随后怕朱景泰多想,又对着朱景泰说道:“殿下,苏明月姑娘是张先生来信托我关照的。”
朱景泰并不在意这个张先生,他自从听到那个名字之后,就对这个张先生没什么好感。
一个躲在阴暗角落的臭虫而已,上不了台面的货色,他怎么可能会在意这样一个货色。
说罢,朱景泰便不在开口说话,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这云上阁果然内有乾坤,尤其是这苏明月所住的竹堂。
一路直走,走过大厅,随后走过一座石拱桥,入眼的便是一处室外竹林,翠意盎然。
沿着一条碎石小路,穿过眼前的竹林,直到尽头,一处圆形空地出现在二人面前。
在温暖的阳光下,一座有些古朴的竹楼坐落于其中,竹楼古朴坐落于这翠绿画卷之中,微风徐徐更显萧瑟,一种脱胎世俗的静谧悦然于此地展开。
不过唯一有些不好的地方就是,这古朴竹楼上还有些白色的纱帘,看着挺不吉利的。
当然朱景泰只是腹诽一下。
一阵婉转悠扬的乐曲传入朱景泰的耳中,让他内心颇感宁静,不过忘情道已经足够了。
不过现在反而有些多余了,忘情道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朱景泰认真的站在原地倾听着音乐,毕竟对面是个文艺少女,就当附和一下。
当乐声戛然而止,朱景泰并没有急着进去,反而看向云娘。
云娘面容含笑,十分机灵的看着朱景泰说道:“殿下,奴家还有事情,奴家就先告退了。”
然后就对着朱景泰行了一礼,然后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这里。
朱景泰可不想让别人打扰自己,如果苏明月真的要动手,多一个云娘就多一分危险。
所以还是先让她离开再说,随后朱景泰理了理衣衫,就打算进去。
这竹楼果然也内有乾坤,内里家具摆设倒也一应俱全,一位清秀的侍女已经等候多时了。
她对着朱景泰行了一礼,随后说道:“我家姑娘在二层等候公子,请。”
于是朱景泰就走上楼梯,向着二楼走去,二层只有两个房间,他正不知道先敲那个门的时候。
一个悦耳的声音从右边的房间传来,:“公子,请进。”
于是朱景泰摇了摇头,不在纠结,直接推门而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白色的屏风,而透过屏风可见一个身影在屏风的后面端坐。
她就是朱景泰一心要见的苏明月,一个文艺少女,反正在游戏里只要过了那一段剧情。
游戏故事线就要到第二天才能继续开始,然后苏明月就进入己方阵营了,再也不会对主角不利,至于前一天发生了什么,大家懂得都懂。
所以可见,这个叫苏明月的姑娘,内心有多痴,文以载道。
而她将诗词歌赋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就像是历史上的马湘兰一样。
遇一知音,便至死不渝。
相恋三十余年无名无分,却依旧痴心一片,而苏明月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朱景泰生活在一个人心复杂的时代,反而无法理解这种简单的感情,从一而终,所以到底是古人太纯洁,还是我们这群人太脏了。
,倒也没有多么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