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大一点的僧人面面相觑,他俩也只是普通僧人,听说这人是晋王,还是有些敬畏的。
看出僧人的为难,吴言想了想,提出一个折中的方案。
“两位师傅,要不这样吧,劳烦您二位留下一人在此,另一人帮我把天龙寺住持请下来,正好我有事相求。”
两名僧人商量了一会,一名僧人带着小和尚快步离去。
余下一名站在不远处,戒备的盯着二人。
有和尚看着,吴言也比较放心,最起码在主持来之前,这和尚不会坐视晋王袭击自己的。
当即抓住时机打坐调息。
好在这个时代天地灵气虽然已经极其微薄,但总归还是有一些的,比后世那般末法时代强多了。
等住持老和尚带着报信的僧人疾行过来的时候,吴言已经平息了经脉中的躁动。
甚至真气总量因祸得福的有了极大的增长,当然这与他本身真气不强也有关系。
“老衲智贞,见过晋王殿下。”
老和尚是见过晋王的,每次太原城有什么大的法会,都是请天龙寺的僧人来办。
晋王明显对老和尚没什么印象,但见他认识自己,脸上一喜,哈哈一笑。
“认得本王就好办了,快快拿下此獠。”
住持没有理会,做为江湖门派,晋王这种藩王如果是在和平年代,那天龙寺确实惹不起。
可李自成的大军都快打过来了,整个山西以后姓什么还不一定呢,晋王又有什么用呢?
而且天龙寺做为标准的佛门宗派,一直主张的就是不染红尘、修持己心,主打的就是一个两不相帮,必然不会有明显的站队迹象的。
“听我那徒儿说,这位小兄弟自称朝廷命官,可有证明?”
吴言不慌不忙的看了住持一眼,微微一笑。
“大师,可否借一步说话。”
住持凝视了他一眼,微微点头。
吴言带着老和尚走到一边,掏出随身携带的圣旨和令牌。
智贞住持接过圣旨看了一眼,轻挑眉梢,若有所思。
“吴大人想说什么?”
吴言看了看不远处的年轻僧人和晋王,确定他们听不见这里的声音。
轻声说道:“想必住持也听说了,闯王的大军不日便要攻打太原,那势必会经过此地,不知大师作何打算?”
智贞大师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王朝争霸生灵涂炭,我等出家人,自会紧闭门户,为亡者超度。”
吴言明白他的意思,超不超度只是托辞,紧闭门户才是重点,这帮大和尚,一心只想避世。
“大师不必担忧,在下有一生死之交也是佛门弟子,定不会让您为难,我是来给您谋个更好的出路的。”
“哦?是哪位禅师?在何地修行?老衲可曾认识?”
住持没问什么更好的出路,反而关心起吴言的至交是谁。
为了套个近乎,吴言也不藏着掖着。
“凶僧广真,大师可认得?”
“广真啊。”智贞大师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