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也不在淡定了,直接跑过去一把抓住闫解放的手说道:“真的?怎么弄到手的?”
三大妈和闫家所有人也带着好奇问题。
对于他们来说太梦幻了。
闫解放只能给他们解释了一下,这下大家总算知道这地契是怎么来的了。
“解放,那你想过没有,这房子怎么盖,盖多少间?”
听到自家老爹问出核心问题,闫解放把他想好的说了一下。
“我那93号院,准备盖一间正房,两间耳房,再加用倒座房盖一间大厨房和一间厕所,其他的东西厢房和其他能盖房子的都把地留下来以后有机会再盖。”
闫埠贵对于正房和耳房没有什么意见,但是听到什么大厨房立马询问起来。
闫解放耐心解释了一下,“这个大厨房是为了安装一个小锅炉烧暖气准备的,大家也知道现在我们每年冬天有多少人煤气中毒死的,我在厨房弄个锅炉,之后把暖气片每个屋都安装几组,保证比烧炉子暖和还安全,而且我的院子挨着现在的主屋,到时候通两根管子就能把暖气接过来。”
大家谁都没见过暖气,听着闫解放说的倒是挺高级的,也不再说厨房的事。
“那个厕所有必要盖家里吗?多晦气啊!以前咱们这个院有王府的旱厕,后来都给拆了,外面那公用的不是挺方便的吗?”闫埠贵还在念叨他盖厕所的问题。
这让闫解放没法回答,他们压根就没见过冲水厕所,说了他们也不懂。
虽然这年头他不敢造抽水马桶,但抽水便池还是没问题的,甚至还可以从厨房拉一根热水管出来,冬天洗澡都省澡票了。
“您就别管了,以后你就知道好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等造好再说吧。”
三大妈继续问道:“那三间房谁去住?”
这问题一出,闫解成两口子立马眼睛亮了起来,因为他们两现在可是还给闫埠贵交着房租的。
闫解放就知道最后皮球踢到自己这里来,“您两口子带着小妹住这边,小妹正好可以睡一间房了。”
闫埠贵仿佛听错了,“你的意思你们哥三都搬出去?”
闫解放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我只是建议,小妹现在还小,不然我肯定让她搬过来。”
闫解成和于莉高兴坏了,不住闫埠贵房子那房租都免了,只要把买工作的钱还清了,他们两也能多点收入了。
闫埠贵坚决不同意,“老大两口子不能搬,不然院里人还以为咱家散了呢。”
得,看到闫埠贵的态度,闫解放就知道不可能了,倒不是说希望闫解成两口子搬到自己那边,而是闫解成两口子继续住闫埠贵那,万一哪天要是单位有分房的机会,那知道闫埠贵这还占了两间房,那基本就没他事了。
闫解成两口子郁闷了,但老三和老四高兴坏了,虽然没有单独立户,但是有了自己一间房子,以后同学朋友都可以来自家玩了。
闫解放这么大动静自然瞒不过有心人,许多人虽然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但无数双眼睛已经盯紧了他。
第二天一早,闫解放发动全家开始大动作,
当一大妈从厕所回来路过前院,看着三大爷家一家子抗着东西往旁边那关着门的老院子过去的时候懵了。
“三大爷,您家这是要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