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姑娘精通剑舞,想必应该是楚州人士吧。”一旁的沈钰淡淡的说道,“精通剑舞之人本来就不多,像鱼姑娘这般能够惹得整个北凉都为之倾倒的,也就只有那楚州的剑舞了。”
“沈先生竟然知晓这个?”鱼幼薇闻言,不禁心中一怔。
只见女子轻咬薄唇,眉宇间闪烁着几分异彩,似乎是正在犹豫和纠结着什么。
“有所耳闻罢了。毕竟鱼姑娘的剑舞这么出名,就算是想不知道也难。”沈钰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未过多的解释。
“沈先生果真是高人,不像某个人,只是欣赏了一下我的剑舞,尚未欣赏完毕,就吓得再也不敢回来了。”鱼花魁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沈钰,轻柔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戏谑。
“咳...那这个人还真是个无胆鼠辈!”听到鱼幼薇的话语,一旁的徐奉年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说道,“不过没想到鱼花魁这么快就要回自己的故乡去了。”
“恩,不过能够最后一面见到沈先生这样的人物,也算是没有什么遗憾了。”鱼花魁眼睑微垂,有些失落的说道。
不知道为何,方才见到沈钰的第一面,鱼花魁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沈钰的仙姿吸引住了一般。
只是一想到自己马就再也没机会和沈钰见面,就让鱼花魁感觉有些失落。
“我最后舞剑一次,只是不知沈先生和某人是否敢看一看?”鱼花魁也没有继续自怨自艾,只是垂首问道。
“请。”沈钰淡淡的说道。
“有何不敢?!”一旁的徐奉年也豪情万丈的说道。
当然,之所以世子殿下今日这般自信,主要是来自于身边的沈钰。
开玩笑,他今天之所以敢再踏足这个地方,就是因为身边的沈钰好吧!
要不是沈钰在,就算是借徐奉年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看一次。
只因为这鱼花魁的剑舞,实在是太吓人了!
明明是一种很美的舞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徐奉年心头就是没来由的有一种恐惧感。
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将世子殿下吓了个狼狈逃窜。
“好。”鱼花魁有些错愕的看了一眼这次罕见的有些勇敢的世子殿下,又看了一眼沈钰,咬了咬银牙,还是毅然走向了幕后。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鱼花魁走了出来,风华绝代。
只见鱼花魁舞剑是走至极的偏锋,红绫缠手,尾端系剑。
整个小院内,充满了鱼花魁的剑光。
只听鱼花魁舞剑之际,轻声吟唱着一曲《望城头》。
这是当年西楚灭国之后,由离阳皇朝的阴学宫流传出来的一首诗歌。
这首诗歌不求押韵,只求字字悲怆愤慨,被离阳皇朝的那些诗人文豪评点为当世哀诗榜首。
只听鱼花魁声音中充满无限悲凉:“西楚有女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先帝侍女三千人,公孙剑器初第一。大凰城竖降旗,唯有佳人立墙头。十八万人齐解甲,举国无一是男儿!”
听着鱼花魁美妙的歌声,还有曼妙的舞姿,世子殿下很快就眼神迷离,陶醉其中。
哪怕是见惯了各种轻歌曼舞的世子殿下,也从未见过鱼花魁这么风华绝美的剑舞。
咻!
陡然间。
鱼花魁手中的长剑一抖,直取徐奉年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