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方嫒醒来的第一时间,便是一脸惊怒地看着房间里的两人。
“方小姐,你快先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被人动过?”
佐田南语速极快,关心之情简直意于言表。
果然,这话立刻就吸引了方嫒的主意。
眼见他疑惑地看过来,佐田南顿时一脸痛心的解释道:“妄我这般看好罗先生的品格。没想到这人在方小姐你喝醉之后居然趁虚而入,竟然欲行不轨之事。好在我觉得事有蹊跷,所以跟了过来,要不然……”
说着,佐田南特意地看了方嫒的身体一眼,一副意有所指的模样。
就是这一眼,瞬间便让方嫒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直到好半响,似乎感受到了身上的完好,方嫒这才恢复了血色,缓缓看向罗宁的方向。
“你要怎么解释?”
罗宁抿了抿嘴唇,看着这出表演一脸的无语。
少顷,他似乎看出了方嫒眼中浮现了少有的杀意,不得不无奈解释:“有人够无耻也够厉害。我要说事情和他讲的刚好相反,你相信吗?”
不管信不信,在听到他的话的瞬间方嫒都下意识的向着床里缩了缩,拉开了与佐田南的距离。
佐田南见状立刻一脸自然的站开了几步,看着罗宁苦笑道:“罗先生这话说的可是大大的违背良心。我可以向我们瀛洲岛的天皇陛下发誓,我对方小姐从来都未曾起过异心。而罗先生的这种行为别说是在这里,就算在我们国家也是一种令人极其不齿的行为。”
“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方嫒看了一眼佐田南,随即很转向了罗宁。显然,在她心中更愿意相信佐田南多一些。
罗宁心中暗叹,这时候这种情况别说方嫒已经被对方先入为主灌输了错误的思想,就算仅凭自己留在她心中的印象恐怕也好不到哪儿去。
当听到方嫒的问题时,罗宁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多说两句。
“有,我既有人证更有物证。”
佐田南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不过当方嫒看过来时,瞬间便再次恢复到一副坦然应对的面孔。
“既然你有证据,那我就听听的你证据是什么?”
方嫒口中说着话,手指却立刻按下了床边的警报按钮,显然已经对罗宁这个自己人没有丝毫的信任感。
陈家的私家保镖不愧是训练有素,离警报响起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所有机动的保镖人员便已经赶到现场。
其中,郝仁忠更是一马当先站在了少有的几个领头着的位置。
见到罗宁已经在场,郝仁忠立刻拿眼神示意他提醒一下发生了什么事。
罗宁瞥了他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
见人都到齐,方嫒似乎恢复了不少底气,随即下了床领头从保镖群中走了出去。
这里毕竟是属于她私人的卧室,就算要办案也绝不适合继续留在这里。
一群人来到宴会大厅,这幅景象的出现立时引起了原本就留在大厅的宾客的注意。
少顷,在客人们传播之下,宴会厅里的人顿时间越集越多,并在相互转告消息之后全都以一副看戏的姿态打量着罗宁几人。
“好了,现在你可以说了。”
虽然方嫒说的是让罗宁拿出证据证明另一人罪行,但是看罗宁的眼神却仿佛已经对他下了犯事者的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