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两人来到了楼下。
陈予璋收拢雨伞,将它递给黄芩:“谢谢。”
黄芩接过伞,犹豫了两秒,对正要转身上楼的陈予璋张开口:“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两人既然住在楼上楼下,以后碰面的机会肯定不会太少,如果每次都用“楼上的同学”来称呼他的话,似乎不太合适……
陈予璋想了想,说:“伞再借我一下。”
他用伞尖蘸着伞面上残存的雨水,在水泥地上写了三个字。
“陈予璋……”
黄芩小声念了遍,在心里默默记下。
“对,这就是我的……阿嚏!”一股抑制不住的痒意从鼻子里冒出来,陈予璋打了个喷嚏。
黄芩连忙说:“我知道了,你赶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那我先走了,拜拜。”
陈予璋快步上楼。
在进门之时,又连打了两个喷嚏。
刚走过来的汪明礼吓了一跳,等看清浑身湿透的陈予璋后,他皱起了眉,“怎么淋得这么湿?没带伞吗?”
“没带。”
汪明礼埋怨道,“那怎么不打个电话给我,好让我去接你?”
“我没记住你的手机号。”陈予璋老实承认。
“……”汪明礼说,“那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陈予璋去洗了个澡。
今天没有作业,本来洗完澡后他还想看看书,结果没翻两页,脑袋便昏沉起来,连半个字都没看进去,还一个接一个的打喷嚏。
难道真的感冒了?
只是淋了一场小雨而已,还是因为他前几天发烧,抵抗力没能完全恢复的缘故?
陈予璋找汪明礼要了两粒感冒药。
他吃了药,有点犯困,又委实看不进书,干脆上床睡觉。闭上眼的时候,似乎听到手机传来了什么动静,但倦意太浓,便没搭理。
这一觉,就昏昏沉沉浑浑噩噩地一直睡到了被闹钟唤醒。
陈予璋睁开眼,只觉得脑袋里传出一阵阵的胀痛,全身每一处都酸痛得惊人,连一动也不想动。
这种感觉他可真是太熟悉了,毕竟前几天就经历过了一次。
“又发烧了……”
陈予璋有些无奈。
上次的体温计还放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他拿出来量了一下。
滴。
38.2度。
这个温度,已经不能算低烧了。
陈予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还是慢慢起了身,换好衣服,走出房间。
汪明礼正在往桌上摆放早餐,抬头看到陈予璋,顿时发现了异样:“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昨天真感冒了?”
“好像发烧了。”陈予璋张口,声音里隐透着一股虚弱感。
汪明礼立即快步过来,伸手探向他的额头,旋即脸色一变:“真的有点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