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

面对全场沸腾的躁动，那维莱特维持着秩序，随后看向芙宁娜。

“指控有效。”

“芙宁娜女士，你承认指控方提出的指控吗？”

面对汹涌而来的压力，芙宁娜沉默低头，眼神有些慌乱。

“芙宁娜女士？”那维莱特再次提醒。

“不承认，当然不承认。”

芙宁娜扬起头，她看着所有人好像重新找回了往日的自信。

“我，芙卡洛斯，芙宁娜·德·枫丹，尘世七执政之一，「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毫无疑问，是真正的神明。”

看到这观众们也有些打抱不平。

“是啊……芙宁娜大人尽管性情乖僻，但要说她不是神明什么的也有点……”

“我也好像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最多只是抱怨她不干正事吧，那个指控人为什么要这么说？”

【迪卢克：一切还是让人有些无法接受，正义之神如果都可能有假，那么对于枫丹而言，还有真正的正义吗？】

【凯亚：这点我很赞同，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枫丹的一切将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谎言。】

【凝光：冒充神明，这是多大的罪，她为什么要那么做？似乎没有理由。】

【若陀龙王：可是看芙宁娜刚才信誓旦旦充满自信的样子，又不像是假的，到底怎么回事，我都看糊涂了。】

【特瓦林：在地底太久，你应该多出来晒晒脑子，这还不好理解。旅行者就是彻底否决水神的身份，将她逼到绝路，这样一来，她才会彻底说出隐藏的秘密。】

【若陀龙王：哦——原来是这样——（似懂非懂）】

……

现场有很多观众支持，这让芙宁娜的胆子逐渐也大了起来。

“我想在座各位观众的眼睛也是雪亮的，很多人从出生开始就把我是神明这件事当作常识，他们也会支持我的。”

“看吧，就连谕示机都如此理所当然地倒向我的方向，你确定要进行这样一场毫无胜算的辩驳吗？”

说话的功夫，整个舞台最中央的谕示裁定枢机的天平，果然向芙宁娜的一侧倾斜，现场所有人都看得到。

【三月七：我也有些看糊涂了，这明显就是没有胜算的嘛。】

【符玄：按照他们所说，以及之前了解到的背景，芙宁娜少说有500岁的年纪。长生种还则罢了，如果是普通人类的话，确实无法活到这样的岁数。】

【景元：符卿也倾向于相信眼前的芙宁娜是水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