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
有人不确定道:“有的吧?今天一大爷不是还给了秦淮茹家二十块?”
“今天那是何雨柱已经跟秦淮茹撕破脸了,你们想,如果何雨柱没有跟秦淮茹撕破脸,出钱的谁?就我觉得一大爷让何雨柱接济秦淮茹,就不是那么单纯同情秦淮茹一家吗?”
“该不会真的是何大清得罪了一大爷,何大清跟人跑了,一大爷报复不了,干脆就报复到何雨柱身?”
“还真有可能!一大爷口口声声说着把何雨柱当亲儿子,却让亲儿子接济秦淮茹,传出何雨柱跟寡妇纠缠不清楚的名声,他能娶到什么媳妇?我就没有见哪个当爹的让自己儿子娶一个带着婆婆三个孩子的寡妇的!”
“以前倒是不觉得,现在还真是,一大爷让何雨柱接济秦淮茹,可能真带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不然他一个月工资那么高,完全可以自己就接济了秦淮茹一家,做什么偏偏要何雨柱接济?”
“对,自己都不接济,却让别人接济,你们品,你们细品!所以啊,何雨柱跟一大爷秦淮茹撕破脸,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截胡钱的事情!”
大家你议论一句,我议论一句。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直没有出声,努力让自己看着十分可怜,被人无视掉,在人群散了以后,她才一脸阴郁,整颗心沉啊沉的跟着贾张氏回家。
然后在家里一声一声叹气,时不时瞥向屋子里不说话的贾张氏。
见贾张氏始终不接自己的茬,不由主动开口:
“妈,你说我们家以后要怎么办?”
“就傻柱今天的态度,我看以后想要傻柱接济咱们家,怕是没什么戏!一大爷截胡了何大清的钱,不管是不是好心办坏事,只怕傻柱也不会在卖一大爷半分面子。”
秦淮茹一阵发愁烦躁。
她家的日子,从一大爷劝说着傻柱开始接济他们家,天天带饭盒,每个月她在凭借自己的本事从何雨柱那借来一半的工资,那日子真的过的十分多好,甚至她还能计划着给棒梗攒将来娶媳妇的钱。
但现在……
“我一个月赚二十七块五,每个月要给你三块钱养老钱,你还要吃止疼片,这又得去几块钱。一大爷虽然接济咱们家,但也就给一些杂粮红薯,根本比不傻柱大方,咱们家日子以后可要怎么过?”
秦淮茹一直都很清楚。
一大爷易中海有钱,但是对方聪明有成算,不到最后是不可能将攒的钱交给自己,更不可能拿钱出来接济她,其他男人都是不见便宜不撒鹰,也就傻柱,稍微给一点甜头,巴心巴肺。
偏偏最巴心巴肺的一个出了差错。
贾张氏闻言,没有说话,她自然也知道,自家日子能过的那么好,就是靠的傻柱,但傻柱也好,易中海也好,凭什么接济自己家?
还不是馋秦淮茹!
而且秦淮茹现在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还不是想改嫁,她休想!
真当她不知道秦淮茹一但改嫁,那就不是自己儿媳妇,就没有赡养自己的义务了,自己一把年纪了,没有秦淮茹养着,往后的日子可要怎么办?
反正家里够不够吃的事情,秦淮茹总有办法解决。
于是只冲着秦淮茹,用力将手中的针扎入鞋底,仿佛扎秦淮茹一样,一脸没好气哼道:“反正,你别想改嫁!你可别忘记了,我儿子死的时候,你可是发过誓的,你这辈子守着我跟三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