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能觉得我在耍,我在标新竖异,我在夺得你们的瞩目。”
“如果你们真的这么想,那么很荣幸,你们猜对了。”
哗!全场再次哗然。
“停下!”
高婧娟忍不住了,低头拿着麦克风就呼喊道。
然而,苏泽却不紧不慢的回头,朝着领导台鞠了一躬,最后又看向学生们,“看到了吗,标新立异的后果,就是此时此刻,被面的呵斥,以及,接下来的检讨。”
“或许今日过去,我会在校园里留下我的名字——苏泽!”
“但我想告诉你们,没用,因为等我们走出这个校园,就像当初你们从初中走出去一样。”
“有谁还能记得,当年那个因为违规,站在国旗下检讨的少年呢?”
“或许有,但更多,是没有。”
苏泽一口气说了很多。
而此时此刻。
安静了。
高婧娟没有继续出声。
她也看出来了,这个学生似乎真的在演讲,而且……很有深度。
“肖主任,让他继续,别管他。”她对着旁边走过来,准备再另外一侧下楼梯的肖锐喊道。
“这……好吧。”肖锐僵硬的道。
苏泽演讲在继续。
他目光烁烁,意气风发,妖孽的颜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颗明日之星一般散发光芒。
“我是个孤儿。”
这句话犹如一击重拳。
砸在了还在看热闹的学生胸口。
“但我运气好,有人收养。”
苏泽不紧不慢。
仿佛在叙述故事。
“但你们知道吗,我从未见过他们,我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当有一天,如果突然间他们不再照顾我了,我依然感恩,但我想说的是……那个时候,我去依靠谁?”
“一百块,不多。”
“但那个时候,你拿不出来。”
说到这里。
学生们逐渐安静,这一次是个自发的安静,因为他们从苏泽的话里,听出了真实,听出了自己。
“事实,这个社会很美好,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到来,我可以出去打工,可以出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我可以修车,在冷的发抖的天气,身充斥着刺鼻的汽油味,在地面躺一天,然后拿到一两百的工资。”
“夜晚,我可以拿着它出去喝酒,出去吃饭。”
“我不屑于去ktv,不屑于去旅游,不屑于去那些金碧辉煌的地方。”
“我可以修车,可以搬砖,可以修手机,可以出苦力,我可以挣钱,哪怕不多,但足以生活。”
“所以,一定会有一个完美的女友,爱这样的我,愿意闻着刺鼻的味道,愿意住在破旧的旅馆,愿意!”
“我也可以拿着自己高中的学历,去找一个公司,去坐办公室,是的,他们一定会的放着本科重点不要,然后要我。”
说到这里。
领导台安静了。
学生们安静了。
整个操场鸦雀无声。
一股浓郁的压迫,从操场最前面,那个单薄的身影传来。
他的每一句话。
字字诛心!
领导台。
高婧娟不知何时已经坐了下来,她点着头,对着娄静之道,“这个学生可以调到桃李班。”
娄静之嘴不说,心里却是道,你怕不是在想屁吃。
然而,就在此时此刻。
苏泽突然笑了。
“同学们,难道不是吗?”
“对了,我再告诉你们一个很现实的现实,有一个很成功的人,说过一句很成功的话。”
“他说……你十年寒窗苦读,凭什么抵得我三代从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