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那次公交车事件不好意思吗?可是,又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不是吗?何况这件事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原因啊?宁枫在心里想着,觉得实在有些费解。
不过想着人家小姑娘都不好意思了,而自己心头也压着一大堆的烦心事儿,也就没再关注这件事儿。
第二天,款冬刚出门的时候,没有在看见宁枫的人,快步跑到公交站里也没看见他的人。焦急的等了一会儿,不停左顾右盼,希望能看到那个人的身影。眼看公交车来了一辆走了一辆,第二辆来了,又快走了儿,那个人还没有来。款冬只好自己上了车。
路上款冬心里不禁开始反思:难道是因为我前几天总是不好意思和他说话让他误会了吗?款冬心里不禁开始泛苦。
感觉自己,就像从天空被扔向大地的一片雪花,不知去处,无望归途……款冬突然产生了一种无力茫然与恐慌……还有一丝淡淡的自我厌恶……
款冬想起了那个自信淡定而内热外冷的陆熏,想起了那天陆熏对她说的话。
走进校门的那一刻,她鬼使神差地看向了学校门房的深绿色玻璃墙,看着玻璃映出的那个人影。“芊弱温柔如风如柳?”款冬想起了很早之前刚上高一的时候一位男同学写给自己的书信中写的一句话,是吗?款冬悄悄放慢脚步,看着镜子那面的那个执着地穿着运动衣式校服长发披肩,黑镜框遮眼的姑娘。这些是她上学以来一直的装扮,从初中老师硬性规定开始,款冬就不自觉保持了这个习惯,哪怕在许多姑娘已经开始涂脂抹粉的高中。
款冬自己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有时还庆幸过她不需要花那么多宝贵的清晨时间从被窝爬起来纠结该如何打扮自己。
可看着玻璃反光中面的自己,款冬突然开始厌弃自己的不修边幅。
她明白自己想变成和陆熏一样自信的人,像陆熏一样能够直面自己内心的人。
她知道她的人生中,出现了一个她很想实现的目标。关于一个男生,关于她想成为的那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