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郎蹲在墙角,翘着嘴角,摇着脑袋,跟他大舅哥一伙瞧乐子。
“三郎,咱都蹲这看了半天了,我瞅着二哥也没办法,咱当真不过去帮忙说两句?”
“咱过去能说啥?
二宝和三宝现在可不傻了,一个个贼精贼精的。
俺娘不想分他们银子,让我给他们说理去?这事我可干不来。
俺娘也没说错。
这烧烤摊赚的银钱,真跟三孩子分了,三山娘能不闹?
我都怕三山娘会挠我一脸花。你妹子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
孟大虎伸手挠着脑袋,想起自家虎儿吧唧的棒槌妹子,一屁股坐到了墙根下。
“这.......这确实对大宝三兄妹不公平啊!
说好是合伙做生意,怎么能刚干一天就不合伙了呢?
再说了,今天的猎物和海货都是三孩子弄的,腌制和烧烤手艺也都是二嫂子的,不分点铜板给三孩子,有点不合适吧。”
周三郎斜眼瞅了大舅哥好一会儿,撇了撇嘴,心里冷哼不止。
什么不合适?怎么就不合适了?
二哥分家单过了,以后他们家赚的银钱,那可都是他们自己的了。
我呢,偷偷攒点私房钱,还怕被老娘知道。
大宝三兄妹咋就不能帮他们奶奶打猎抓海货了?
可别说周三郎这小心思,太自私,这事搁谁身上都会这样想。
只能怪三小只出师不利,找的合伙人不合适。
此时,周言郎确实也没招,他能带林奕可娘几个,利索从周家分出来单过,都是侥幸。
要知道,在这古代,爹娘在不分家,小家庭连私房钱都不允许存在的。
真让他处理,烧烤摊今天就宣布停业,谁也别干了。
他这样想的,也这样说的。
“娘,我看这烧烤摊你也别摆了,这也不是你一个人能干的买卖。
天不亮你得来津海府,白天摆摊,你怎么备货?
别指望我和大宝娘,我们忙着呢!
偶尔一次可以,天天帮你腌制海鱼,熬制佐料,真腾不出手。”
周婆子一听周言郎这话,撒开拽着他胳膊的老手,抱着三个挎包,扭身就走。
不是她不拽着二儿子说理了,精神损失费啥的,她又不懂,补偿这块她压根没想过。
但二儿子想让她也不做烧烤生意,这铁定不成,她十两本钱掏出来,还都没回本呢。
再说了,几乎无本的买卖,一天能赚那么多银子,想让她不摆摊,天皇老子来说都不行。
现在天还早,可不能瞎耽误功夫,她要回家备料,明天还要出摊呢!
至于周言郎和林奕可给不给他帮忙,这事谁说了都不算。
她得回家,让老头子张罗。
生了五个儿子一个闺女,孙子孙女一大堆,抽空帮忙备烧烤货物,能是多大的事?
再说了,冯宇几个人也都买了青菜萝卜回来了,这个时候不回家,还待在这墙角旮旯里喝西北风啊。
“大娘,怎么收摊啦?今天应该赚不少吧?
俺们几个还想早点回来,问你找点吃的垫垫肚子呢!”
冯宇就是个没眼力劲的,周婆子黑着脸,爬上他牛车副驾驶上,他都没看出个眼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