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来?不行!”慧律坚决地说,“鹅字牌上的鹅字都已经被你们拓没了!”琼花仙子还想解释,可那住持态度十分坚决,完全不容商量。不仅如此,他还限两姐妹午时之前离开,至于赵卜道则要等候通知。
三人非常郁闷地回到赵卜道的房间。离开国清寺也好,免得杨广一直纠缠,反正一家人已经团聚。赵卜道把自己在寺里的遭遇说了一遍。“赵哥哥,想不到琼花石失而复得。不过我不知道这量天尺是什么?”李清怡高兴地说。“《兰亭集序》真迹在国清寺?”李清照同样十分兴奋,只是兴奋点和她妹妹不同,“看样子我还不能离开。”赵卜道高兴不起来,他提醒她们梅树流血的事怎么办。
“我差点忘了这事!”李清照若有所悟,“我先到阵中探望梅花,看她是否和梅树相关。清怡,你就跟着卜道!”说完就消失不见了。
“把杭州改为临安?”赵卜道对李清怡说,“难道是临时安定的意思?不知道岳飞、韩世忠将军他们怎么样了?”正在这时小和尚崇智来送斋饭。赵卜道狼吞虎咽吃了个饱。李清怡这才看清崇智就是普陀岛上的那个小和尚,连忙行礼。
正在三人说话之际,房门突然被踢开了。慧律带着一帮人走了进来,个个眼神里露出凶光。赵卜道认出了其中有传话的胖和尚,这人变得可真快。“赵施主!”那传话的胖和尚说,“想不到你们因为拓本不成,竟然捣毁了一行大师的墓!”
“这不可能!”赵卜道闻言大惊,“我们怎么可能干出这样的事?”“就是!我们一直在这里,不信你们问小和尚!”李清怡也跟着叫起屈来。“崇智!送完饭就回去!“胖和尚喝道。“在事情调查清楚之前你们谁都不准走!”慧律冷笑道,“赵夫人怎么不见了?一个妇道人家就这么喜欢抛头露面?”
说完慧律就带人走了,崇智也跟了上去。小和尚再次向赵卜道摇头示意。“清怡妹妹,你不觉得崇智的声音象是在哪里听到过吗?”李清怡点头同意,但也想不起来具体是在哪里。
突然有人敲门。李清怡正欲上前开门被赵卜道制止了。“谁?”赵卜道大声问道,此时此地还是小心为上。“是我!”门外传来小陆游的声音,“我来找爹爹!”
赵卜道连忙打开房门,门外的小陆公子撇着小嘴哭了起来:“爹爹不见了!”赵卜道赶忙将那小孩让进屋里。“昨天晚上爹爹说出去抓伤害梅树的凶手,直到现在还没回来!”陆游依然哭泣不止。
“不对啊!”赵卜道感到诧异,“刚才我们还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