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意内心也充满了疑惑,自己修行的哪个“《虎炮拳法》”,会不会就是一种炼体的方式?
只不过是因为缺少药材的辅助,才让自己的进步缓慢,与传说中手撕虎豹的炼体士有很大的差距。
朱意豁然开朗。
……
朱意因为连续吞吐那诡异的白光一年了,身体素质要比一般人好很多,无论是在力量和耐力上,都要比一般人超出太多。
刀疤脸让新兵们苦不堪言的训练对于朱意来说却是轻轻松松,没有废多少力气就过去了。
朱意从来没有想过暴露自己的修炼法门,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朱意对于一切都是未知,最稳妥的办法就是默默观察,等到了解了自己的情况再不迟。
军队里统一给新兵分发的是一把长剑,相比于长矛,剑更容易上手,再说了,一杆长矛造价要比制式剑高不少,自然不会浪费在这群缺乏战斗力的新兵蛋子手上。
剑,是一种兵器。开双刃身直头尖,横竖可伤人,击刺可透甲。凶险异常,生而为杀。
朱意不光是在打铁方面有天赋,在练剑方面也是出类拔萃,劈、砍、刺、挑。朱意也是学的像模像样。
至于学习阵法和识别号令,更是不必说,朱意学习的飞快。
在军营里训练了两个月有余,受到军营里煞气的影响,朱意看起来也是更加坚毅有男子气概了。
新兵之间也几乎没有发生矛盾,自从一个月前两个发生斗殴的新兵被刀疤脸带着几个人教训了一顿,连骨头都打断了几根,两个家伙不得不在营帐养伤后,再也没有没有人敢冒着风险去滋事。
这里是纪律严明的军营,不是小混混聚集的地方。
和平时期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了如今滋事简直就是扰乱军心,只是被打断骨头,已经是不错的下场了。
……
朱意他们正在做些最后的训练,殊不知,敌方的燕国军营里,迎来了一群陌生的客人。
一群年轻人如同游山玩水一般走到了燕国的军营里,显得与军营的粗犷肃杀格格不入。
他们一脸轻松,仿佛打仗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一样。
径直走向元帅的营帐,护卫们却丝毫不敢阻拦。
“刑辉师哥,你看这凡人的军营看起来可真破,脏兮兮的,四处都是尘土。”一名衣着华贵的少女口无遮拦,丝毫不怕得罪了那些将士们。
“凡人就是凡人,怎么能和我们相比。”师哥不屑的说道。
其他人没有说话,但从他们脸上或多或少倨傲的表情也看的出来他们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他们径直来到了元帅大营。
“元帅在里面吗?”
不知几人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竟然可以直接面见元帅,要知道,那可是指挥千军万马的元帅啊!
守卫握拳,“元帅大人正在帐中等候,待小人向元帅通报……”
“不用了,你可以让开了。”刑辉神色冷淡,挥了挥手,带着众人进去了。
“你……”那名守卫就要发作,多久没有人敢如此不讲规律了。
但一想到来人尊贵,又硬生生的把气憋回了肚子里。
“几位小仙长驾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未能远迎,还望海涵。”一名谦谦有礼的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相貌普通,但他却穿着英武的帅袍,身份呼之欲出,他竟然就是元帅!
“见过杨大帅。”刑辉终于收起了倨傲的神色,起码,是在表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