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慕南泽的敏锐和聪慧,她觉得他不可能没发现这中间的问题。
展清彦面露疑惑,“你的意思这匪不是真正的匪?”
谢桑宁:“展世子不觉得每次山匪出现都十分巧合吗,就像是为了达到某个目的才借了山匪之势似的。”
任益谦点了点头,“确实可疑,这次若非救济粮被劫,蜀城未必会乱。”
展清彦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百姓的命在他眼里就这么轻贱吗?”
“所以殿下这次为何还要让威远侯去剿匪,几次失利很明显军中有他们的人通风报信。”这才是谢桑宁不解的地方,慕南泽提出让威远侯去剿匪的时候,慕南瑾明显松了一口气气的样子,慕南泽不会没看到。
“威远侯这次去并不是去剿匪的,而是去送粮的。”慕南泽此话一出,屋子里的三个人都是一脸诧异。
哪里来的粮?谢桑宁是想过送粮安抚百姓,这样叛军没了百姓支持,自然而然就会瓦解,也能解了靖安侯两难的局面。
可是闫宁那边进展并不顺利,她一时没办法弄到这么多的粮食,只能让她父亲给靖安侯写了信,希望苏伯伯能听劝。
“白家帮太子筹集了三万石粮,明日准备跟在剿匪军的后面出发去蜀城。”白家行事隐秘,慕南泽也是昨日夜里才得到的消息。
任益谦:“太子也猜到了?这是想用粮食压下叛乱之事来自救吗?”
现在整个南慕都在关注着蜀城、宜城和襄州的叛乱,这次的事情如果没有妥善解决,太子的东宫之位恐怕都会被动摇。
展清彦眼睛一亮,“所以剿匪只是幌子,目的是保证这些粮食能够平安送到?”
慕南泽笑了笑,“毕竟百姓吃饱了才有力气把属于他们的粮食抢回来。”
谢桑宁也明白了慕南泽的意思,山匪之所以难以剿灭,除了军中内应通风报信,更主要的是他们藏匿在百姓中间,朝廷的军队没办法尽数将他们找出来,但如果是百姓自己去找就未必了。
“我这就回府让我父亲写信给苏伯伯,让镇南军把赈济粮被抢的真相散播到叛军中去。”
谢桑宁走后,展清彦坏笑地看着慕南泽:“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慕南泽斜睨了他一眼,“明日出发都准备好了?”
“行,小爷我就是个劳碌命......”
谢桑宁着急回府,便让车夫走了小路。
飞鸾坐在一边给她斟茶,主仆二人正聊着天,忽然听到外头有女子呼救的声音。
谢桑宁撩开马车帘子向外看,不远处几个男子正拖着一个女子往马车上送,女子的脸上被人甩了一个巴掌,刚刚好偏向了谢桑宁这边。
看清女子面容的瞬间,谢桑宁呆愣了一下。
竟又是一个故人。
谢桑宁当即让车夫去找附近的官差,然后带着飞鸾向那几个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