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丹若继续开口，小宫女拿起一根蜡烛‘嗒嗒嗒’地就跑出了门外，又很快屁颠屁颠拎着一壶热水回来了。

很快把热水倒进屋子边上的洗脸盆中，对着丹若傻笑道：

“主子还是洗把脸吧，桂圆不怕冷，不用您委曲求全自己喜洁的性子。”

“你——”

一股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丹若嗓子有些堵得慌，情绪上来想说很多，可怕多说多错。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一句话，“你有心了。”

桂圆不以为然。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事情，是主子您心疼奴婢。炭盆黑炭不够了，奴婢给您再加两块。”

丹若抬头，努力压制住眼眶里蠢蠢欲动的液体，侧着身把手放进脸盆中清洗起来。

傻瓜，我又不是她。

心里感动又有一丝嫉妒……

“我才是傻瓜，我就是她。”

丹若小声地嘟囔，身旁正在夹着黑炭往炭盆中堆的桂圆疑惑地转头。

“小主，您在说什么？有其他什么吩咐吗？”

“没有。”

丹若摇摇头，看着鼻子上染了黑印记的小宫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与此同时，眼泪抑制不住也哗哗哗地流了下来。

“小主您怎么了？”

桂圆急了，忙站起身想搀扶又哭又笑的美貌女子，可满手的脏污又怕玷污了这欺霜赛雪的柔弱女子。

她伸手又不敢动，此刻可谓是手足无措。

“您身体是不是又热了？”

“我没事。”

丹若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拉着小宫女的手往水盆边走去，戏谑地说道。

“让我看看这是哪家的小花猫？”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