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一项,就能安民无数。
王允突然想到什么,笑着看陈原道:“此方甚好,不过,此盐无可介绍一家,你皆可买其土盐,又可卖其精盐。”
陈原笑道:“王豫州费心了,你若是说太守王泽家,我早已和他们谈好。将来他家多少土盐我都要,精盐他要多少,我就给多少。”
陈原当然不会说,他给王家的精盐价格是600钱一石。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客户呢,维持好大客户的关系,生意才能发展的快。
王允看陈原早就谈好,他也不多说。
心下只想:这个陈原说不定能让马邑县大变身。哪里有盐,哪里就能兴旺发达,自古以来,皆是如此。陈原这精盐之好,简直天下少见。
这马邑县若是做盐者多,兴旺发达,也有可能。
边郡之危,流民没生计,只得被迫逃散,若是此地兴旺发达,无数流民来此聚集。
再多的鲜卑人,乌桓人骑兵,也只得无可奈何。
这时,陈原道:“黄县丞,你尽快将告示通知马邑县民,还有各处流民。”
“是。”黄县丞马上出去办理。
王允不再怀疑陈原的能力,而是转头和陈原一起,开始为马邑县各项事业操心起来。
陈原自是大为欢迎,王允现在虽是白身,无有官职,但他在并州成名之久,威望之高,还是少有人可比。
搭建盐场,搭建铁场,划定无主之田,划定无主荒山,王允则是跑前跑后,如同焕发青春一般。
有他的参加,各项工作极其顺利。半个月后,陈原在马邑县各项事基本忙完,张胜的家产花了一半下去。
做工的有钱了,流民有钱了,盖盐场铁场的工人的有钱了,就连县衙的公差,军中士卒全部发齐薪水,一钱都不欠。
马邑县的市面骤然繁荣起来,如同干涸已久的枯河,突然来了洪水一般。
张汎也从太守府赶来,他和张辽是一起从太守府赶来,先跪谢陈原对其父母的救命之恩。
陈原赶紧好言安抚,让两兄弟先给家人团聚几天,然后再让张汎走马上任。
张汎不仅感激涕零,更是誓言,他绝不辜负陈原所托。王贵也来过一次,和陈原洽谈好盐的生意,高高兴兴回去。
陈原看马邑县事料理完毕,自己规划着流民去平城之事。
此时已是二月中,冻雪已化,但天虽未回暖,已不像前些日子那般酷寒。
这一天正午,艳阳高照,陈原正在县衙院子晒着暖,老古正说着盐场铁场近日将要开工之事。
这时,只见王允身后跟着一对夫妻,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女孩,从外慢慢走进来。
男的30岁上下,走路不良于行,胳膊上架着一副拐。
这家人一身的衣衫褴褛,虽干净整洁,但依旧可称的上衣不蔽体,尽管天不那么冷,可这三人还是嘴唇发青,浑身直打哆嗦。
陈原还没说话,王允发急道:“陈原,你也不管管他们,同是流民,他们不能做事了?”
“到底何事?请王豫州指教。”陈原淡淡的说道。
老古看是王允来,不敢怠慢,从旁边去端来茶水伺候着。
王允喝一口茶,手指身后这一家人道:“你可知我是为何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