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都尉,这是何意?”
说着话,一举手中的红木盒。
“这是我请人才的专用木盒,意思为安家费,希望先生刚来,能够尽快安下家来。”
“哼,我若想挣钱,何必来此穷荒边地,就是在洛阳,也有不知多少钱财可拿。”
陈原有些尴尬道:
“吴先生,这是我的一片心。希望你能在此常住。”
“我不会答应你的,我只是云游四方,遍访高人,以求医术增进,所挣之钱,够花就行。何必有此拖累呢?”
这是陈原的银弹攻势,第一次失效。
陈原接过红木盒,赶紧道歉道:“是陈原鲁莽了,来,先生里面请。”
说着话,将吴普请进院内,张汎刚好有急务,简单介绍一下,就匆匆忙忙走了。
两人一边走着,一边闲聊,陈原心里想着,既然他不要钱,自己该如何拿下他呢?
哪怕是他在这里时间久一些也好,毕竟孟和不会和他去还在开荒阶段的怀仁,而这个吴普,倒是看出他是不怕吃苦的。
虽不爱钱,但他有所求,就是陈原看过的后世医书内容,对他大概有种致命的吸引力。
有人爱钱,有人爱钱,有人爱玩,总有一种爱好,能对症下药。这是陈原所知,后世有种对贪官对症下药的各种行贿方法。
难道招徕人才也许如此吗?
今日虽然吴普来,可要想只靠钱,只怕是难,就是自己的医书知识,也难以让这吴普长留于此。
想来想去,陈原心中一喜,应该还是有办法的。
穿过长长的走廊,两人来到一处假山前。
陈原道:“吴先生,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你既然云游四方,为求医术。那你求得医术,人家为何会告诉你医术呢?很多医匠,将医术当做自己的不传之秘。”
吴普笑道:“我也有医术能教给他啊。”
“你来此不是想让我告诉你医术吗?可我不是医匠,对学不学医术兴趣不大。”
吴普看一眼陈原,微微一笑,似乎早就心有成竹一般道:“听闻农都尉,虽从军两年,无奈只是小军卒,并没有习得射箭,练得骑马。如今,要做农都尉,不会骑马射箭,只怕有些麻烦。吴普之意,就是希望农都尉教我所知医术,我也教农都尉一套东西。”
“什么东西?我就一定感兴趣?”陈原有些不解的问道。
吴普头一仰,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要说出特别的秘密似的道:“在下家师华佗,曾传下一套健体之术,名为五禽戏。我想农都尉一定会敢兴趣。”
他眼看着陈原,却见陈原并无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说道:“五禽戏,不就是健身所用吗,跟那舞蹈差不多。”
吴普瞪大眼睛,上下打量陈原道:“农都尉,你见过五禽戏?”
陈原这才想到,这五禽戏也是刚刚开始,估计都没人来过这里传授过,这么遥远的边郡,他说知道五禽戏的确有些奇怪。
陈原摇摇头道:“只是听人说过。”
吴普这才放心一笑道:“都是外人误传,其实我这五禽戏,不仅能健身,还能成上阵杀敌之术,若用于战场,也是无敌于天下。”